“用力!”
“啊!”
两个女人歇斯底里的喊声透过帘缝,钻进寒风中,裹着鬼哭狼嚎传出很远很远。不远处的海面上,海兽不断抖落身上的雪,回头看着山脚下那一丝红光,目中露出一丝不解。
突然!
“哇!”
一声洪亮的啼哭划破黑暗,扎进了风雪中,受惊的海兽连忙钻进了冰冷的海水里。
洞内,两个精疲力竭的女人相偎靠在一起,全都大声喘气,仿佛被抽了筋一般。艾维娜勉强用手肘撑着地,抬起头向下看了一眼,热泪顿时夺眶而出。
“他出来了,出来了!”艾维娜大声哽咽,哭得不能自已。
凡妮莎晃了晃有些晕的脑袋,赶紧扑到艾维娜身下,也不顾一地血污,连着脐带捧起了一个小小的婴孩,激动的手都在抖。
“是个女儿,艾维娜!你的女儿!”凡妮莎抖抖索索把婴孩往艾维娜面前送,手中一绊,这才发现还连着脐带。
这段时间以来,凡妮莎几乎每时每刻都在背诵她所知道的生产知识,这一刻终于派上了用场。
“断脐带,打结,控干羊水,洗干净,包好……”一遍遍背诵,最后确认了一下,凡妮莎将婴孩横放在自己腿上,拔出匕首“噌”一声就削了下去。
艾维娜的惊呼中,凡妮莎扔了带血的匕首,抓住脐带根打了个蝴蝶结,然后拎着孩子的脚,头朝下使劲抖了抖,终于把孩子捧到了艾维娜脸边。
婴儿还在啼哭,一直不曾断过,艾维娜抬起手摸了摸刚出生的孩子,用脸颊蹭了蹭她黏黏糊糊的小肚皮,慢慢的,竟然就此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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