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北方完全不同,这里是典型的热带气候,海水湛蓝,沙滩洁白,海岸上生满了阔叶植物。那座闻名遐迩的地精城市,就掩映在一片翠绿中。
沿着海湾,木质的楼房鳞次栉比层层叠叠,一派繁忙景象,地精商人在码头上来回奔忙,装卸着他们的货物。
客船靠岸,早有一个大队的地精卫兵手持火枪,集合在码头一侧戒备。他们这些冒险者将不被允许在城里停留,下船后就会被卫兵驱赶出去。
跳板搭好,那些卫兵全都举起了手中火枪,瞄准船上的冒险者。对此,桀骜不驯的冒险者们并无太多表示,一来这是早先商定好的,二来,在人家的地盘闹事,那不是找死嘛。
沿着跳板,冒险者们排着队下船,规规矩矩在地精卫兵的枪口下,沿着事先画出的道路走向北面,包括爱勒贝拉的怒海狂涛战队。
地精卫兵们站成一排,逼视着走过面前的冒险者,程晓天有些无聊,一边走一边四处张望。
在他的对面,隔着那一排地精卫兵,一个黑袍人看见程晓天后,悚然一惊,赶紧转过头面向大海,用风帽挡住了自己的头脸。
听着背后传来的脚步声,这黑袍人身躯僵硬如木头,根本不敢动,如此一直过去半个小时,突然……
啪!
有人重重拍了下黑袍人肩膀,差点没把他吓得出溜进大海。
他哆哆嗦嗦转过身,一脸惊恐回头望,待发现来人不是程晓天后,方才松了一口气。这是个脸庞方正的中年男人,一头短短的棕色卷发,面貌看上去端端正正,眉眼间却隐含着一丝阴沉。
如果程晓天在这里,必然会一眼认出,这人正是自己原本的家奴,甜水井的拜伦-塞万提斯!
“听人说,您有一艘很特别的船,今天就准备开往南方远洋探险?”来者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位年轻人说道:“我是萨菲,他是阿尔伯特,我们想搭您的船,至于报酬嘛……那不会是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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