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乡民已串联成军,我军将一路深入腹地作战,彻底粉碎他们的抵抗!誓要压下……
越看越模糊,小勤务兵晃了晃,终于晕倒在地。
同一时刻,一直独自盘坐调息的程晓天突然没来由一阵心悸,睁开了眼睛。
另一端,德兰登正枕着法杖“呼呼”大睡,间或嘴角还露出一抹偷笑,似是正在做梦。一只手按在他肩膀上开始用力地推,直到把他摇醒。
不满的睁开眼,程晓天的面孔出现在眼前,把德兰登吓了一跳。这时的程晓天脸色蜡黄,满眼憔悴,嘴唇铁青,犹如大病了一场。
“德兰登,我们,可能犯下大错了!”程晓天退后一步直起身,面色凝重说道。
德兰登有些莫名其妙,起身提起了法杖。
程晓天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说话,向着身后大吼了一声:“兰娅副军团长!”
“在!”
兰娅应了一声,从森林里小跑了过来,待看清程晓天的脸色后,立刻大惊失色。她和“程晓天”从小一起长大,可谓是青梅竹马,还从未见过他脸色这么可怕,就算是在阿拉希盆地鏖战时也从未有过。
“少爷,你怎么了……”兰娅失神之下,又喊出了习惯称呼,还下意识的伸出手,想去抚摸程晓天的脸颊。
她以为程晓天病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