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别激动,小言不会有事的。”骆向卿坐过去,主动找容清歌说话。
这些年,夫妻俩每次发生争执,都是骆向卿先缴械投降。
容清歌是真生气,“骆向卿,她是你妹妹,你怎么老是帮着外人。”
外人?
这话骆向卿就不Ai听了。
“他是我三哥。”
“三哥?”容清歌不否认,可她心疼里面躺着的人啊,说出的话也顾及不到某些情感,“什么三哥,他压根就是个没心没肺的禽兽。”
“清歌!”骆向卿声音扬高了些许,“你的心情我能理解,但很多事情,我们也无能为力,三哥,他也有他的难处。”
“你就帮着他吧,总之我下次看到他还是不会客气。”
容清歌的X子火爆,骆向卿知道,她是这会儿在气头上,也没和她计较。
“好了好了,我们不说他了,医院需要安静。”
“安静什么啊,言言一时半会又不会醒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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