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高见侯卫东要朝下面走。道:“侯书记。时间不早起用餐。”侯卫东摇头道:“县里正在大搞重温经典活动。我这个组长要带头。我在企业吃了饭。下一回我地副手也要在企业吃饭。以此类推。这对企业就是沉重的负担。”
步高道:“沙州市现在是城头变幻大五旗。有些事情还真同侯书记聊一聊。”
侯卫东心中一动。步高在沙州是成功的企业家。又是太子党。他的消息经常比正规渠道来得快。因此。他脚步便慢了下来。道:“到煤炭疗养院。那里清静。”
四月的竹水河异常地美丽。河湾处长着高大而茂密的竹林。竹子发出了新叶。竹笋则长得又高又嫩。生机勃勃。
酒糟鼻子院长得知侯卫东要来。早就在河湾处放了窝子。等到侯卫东一下车。就将准备好的钓具拿了过去。秘书杜兵对钓鱼比较有兴趣。亦有经验。陪同着侯卫东、步高等人到了河边。就帮着穿上饵料。调整好浮头。
步高看了一眼站在身旁地杜兵。侯卫东道:“杜兵是我的秘书。说话不必回避他。”
杜兵从县委组织部调到县委办已有一年多时间。这一年多时间。他很少得到侯卫东的表扬。有时几个好友开玩笑说他是侯卫东的心腹。他并不否认。可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他常常扪心自问:“我真的是听。我就是县委配在侯卫东身边地拎包客。”
今天侯卫东这普普通通地一句话。如高压电一般迅速穿透了杜兵。瞬间。他眼里噙满了泪水。一年多的谨小慎微。此刻终于结出了丰硕地果实。他偷偷地转过身去。抹掉了泪水。回过头来。又是一脸的严肃认真。
“易中岭。就是新任组织部长易中达的大哥。在沙州商界是异军突起。沙州东城区有四块老厂区。都在最繁华的位置。大家都盯得很紧。易中岭一个就得了三块。”
“另一块是谁得了?”
步高嘿嘿笑了笑。道:“另一块是我得了。可是综合价比易中岭每平米至少要多三百块。易中岭有块地就和我这块地直线距离有三百米。却有三百块的价差。他妈的。在沙州出现这事还真他妈的怪
想到这事。他就说了粗说。给侯卫东道歉以后。又解释道:“对于房地产公司来说。这个价差已经不得了。早知如此。当初就不应该要那块地。现在是哑巴吃黄莲。有苦说不出……”
“地价当然会影响房价。但是据沿海地经验。房地产做到顶端还得以信誉和质量取胜。”
“这也是我最重要的法宝了。所以在成津的工程。侯书记不用担心质量。我可不敢坏了好不容易挣来的名声。”说到这。侯卫东才纠正刚才所说的话。道:“刚才你的消息有不准确的地方。易中岭不是易中达的亲大哥。只是堂兄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