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后面,一辆普桑停在农家院子里,章湘渝站在院子里,看着王辉他们在宣传画下面停留,这时,侯卫东又将电话打了过来。
“我已到办公室了。”侯卫东此时已经回到了沙州,将蓝鸟放回沙州学院,坐着三菱车从绕过开发区,回到了新管会办公室。“就让三位慢慢地看,我们还是按照刚才商量的办法,让三位记者陷入人民战争地汪洋大海中,我再来做最后陈述,这样他们印象才深刻。”
离开宣传画,车行不到两百米,拐一个弯,就见到公路上有两个大坑,三位村民正在往大坑里摆片石。
带头的村民就是粟家村党支部书记老耿的儿子粟富远,他瞅着这三位记者,道:“你们等一会,片石摆好了就能过去。”
此时已接近十二点,王辉一直在开车,肚子也有些饿了,他坐在驾驶室喝了半瓶矿泉水,才跟着刘瑞雪下了车。
他们刚下车,又开过来一辆货车,货车停下来以后,驾驶员骂骂冽冽地下了车,看了一会现场,上车熄了火,走了。
王辉开了一包云烟,给粟富远等人一人散了一枝,就站在一旁看三人劳动,很随意地道:“这么多农田荒起,草都这么深了,真是可惜。”
粟富远知道他们是省报记者,故意道:“荒了有什么可惜,种田要交农业税、提留统筹、农林特产税、生猪费,还要用农药化肥,忙一年赚不了几个钱。”
“你家里有几亩田土?”
“郊区田土紧张,一个人不到一亩,现在新城区征了些,更少了。”
“你们田土被征了,以后怎么生活?”
粟富远拍了拍手中的泥土,站起身,道:“靠这点田土,我们早就穷得没有裤子穿,全村有一半在外面打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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