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郭兰并没有发觉,侯卫东还是急忙将目光转移开,正好看到客厅角落的钢琴,道:“你到了沙州弹不成钢琴了,真是可惜。”
“你也喜欢钢琴吗?”
“我是一窍不通,可是听着舒服,也就喜欢。”
“我给你弹一曲。”
侯卫东以前听钢琴声,总有些偷听地嫌疑,今天却是第一次坐在客厅里听郭兰弹琴。
音乐很快就回荡在小屋内,很干净,又有淡淡的回忆,若随若现的缅怀,以及如流水般的忧伤。
一曲毕,郭兰又在钢琴边坐了一会,这才站了起来。
侯卫东也站了起来,道:“你什么时候回沙州,我派人送你,郭教授休养期间,最好请一个保姆,买菜、煮饭总是需要人的。”
郭兰轻轻叹息一声:“有时我真想调回益杨来,就可以帮着照看父母,但是我知道爸爸不会同意,你在新管会工作,帮我留意。”
“这事我会留意。”
说了这几句话,两人一时都没有了话题,场面不由得尴尬起来,侯卫东就道:“我有事先走了,你把我的手机号码给阿姨,有事可以随时给我打电话。”
在侯卫东跨出家门地一刹那,郭兰突然涌出一种难言的情绪,轻声道:“你还记得九三年跳舞地女孩吗?”
她声音很低,侯卫东并没有听见,转过背,回到了自己的家门。
郭兰沉睡在心里情愫似乎被一阵乱风吹动,将客厅擦干净以后,回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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