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玉抿了抿嘴唇更加地心虚和不安:“是的或许永远回不来了。。。”
桓远忽然微笑起来俊雅的眉目映照着屋内昏黄的灯火。在这一刻温暖到了极致他轻声道:“一路保重。”他知道留楚玉不住。
楚玉眼眶有些酸她后退半步躬身一揖:“我在屋内给流桑阿蛮留了两封信。倘若他们因我之故生气还烦请代我向他们致歉……桓远多谢你这些年来一直照应。”
桓远沉默不语。忽然也后退了一步双手带着宽袖抬起来非常端正也是非常温文尔雅地一揖。
两人的影子遥遥相对他与她之间永远都有这样一段距离。
离开洛阳楚玉并没有立即启动手环她独身上路。先去了平城。
这一去之后可能再也回不来因此楚玉离去之前打算好好看看这个世界并在临行之前。尽量地看一眼想要看的人。
冯亭终于得到了她想要地在击败容止后。她强逼失去倚仗的拓拔弘退位将皇位传给才五岁大的小拓拔她作为辅政太后地位尊荣俨然便是没有冕冠的女皇。
拿到手环后楚玉才现其实有很多功能天如镜他们都没开出来比如其中有一向便是改变光线的折射而达到短时间“隐身”的效果利用这一点楚玉潜入皇宫偷偷地看了眼这对过分年轻的祖孙冯亭依旧艳光四射但是一双眼睛却已然显出远出真实年龄地沧桑。
而年龄还是一个幼童的小拓拔目中是令人心疼的早慧楚玉再也看不到他面上无忧无虑的笑容当初他作为拓拔氏的子孙选择了这条道路不知道现在他是否后悔。
静静地看了许久楚玉又离开皇宫改变方向缓缓朝南行去。
春光夏日秋风冬雪复春来。
楚玉刻意放缓行程且行且住所有曾经留下美好记忆地地方她都一再流连。
从北朝进入南朝这一路上不是没遇到过流寇劫匪但只要祭出蓝色光罩便能吓得劫道的人见鬼一般逃走因此楚玉走得还算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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