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玉忽然一笑道:“自然要见为何不见?你让人传话给流桑。让他把人带到客厅等着你顺便去请观沧海来我去换件衣裳。”
推着轮椅慢慢回到自家卧室因为她行动不便所以在这座宅子里一切门槛都是不存在的阶梯都用缓和的斜坡取代。就是怕她一不小心给绊着摔着。
关上卧室门楚玉先自行换了衣衫接着才从枕头下取出一只木匣打开盖子银白色的手环光泽流转。楚玉低头冷笑一下盖上盖子放在椅子边又慢慢地转动轮椅出去。
客厅里流桑和桓远已经在等着前者脸上还有些不忿之色。楚玉冲他们点头一笑接着便转向站在客厅中央的三人。
居中的是天如镜他两侧站着他两个师兄。方才与流桑动兵器的便应该是他们。hTtp://
楚玉和天如镜看到对方时彼此都是一怔。
天如镜还是那副衣衫干净装束整齐地模样但是他整个人好像瘦了一大圈脸上仿佛一点肉都瞧不见紫色衣袍如同挂在架子上空荡荡地撑不起来。
而天如镜看见楚玉竟然是坐着轮椅来的形销骨立的面容上浮现诧色站在他身旁的。越捷飞忍不住开口问:“你的腿?”他与楚玉毕竟曾主从一场虽然他最终还是听命于师门的可相处那些日子要说他对楚玉全无恩义那是骗人的。
正如干林不忍心地救下刘子业。那时越捷飞也曾好几次想来洛阳暗示楚玉小心些却被冯亭及时觉阻止。
楚玉微笑道:“冻伤了。托你镜师弟地福呢。”她眼波温柔声音和蔼但说出的话却带着冷厉尖锐的讥讽每一声都直刺天如镜的心脏。
天如镜不安地抿了抿苍白的嘴唇低声道:“对不住……”
楚玉也没多看他只让桓远将她推到主座旁扶她坐上去顺手她又把盒子拿在手上道:“你来我这儿是问我要那手环地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