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玉与他并肩走着再回头细看身后地长队只见有的人手捧书本。有的人肩抬箱柜有的人平端装饰摆设各式各样一应俱全看来容止似乎有在她家长住的打算。
幼蓝从主道对面走过来远看着这条长龙她便有些奇怪。待走得近了一眼瞧见与楚玉并肩而行的白衣少年当场骇得松了手。手中托盘落在地上白瓷碗碎成了好几瓣碗中雪白的鱼片粥流淌了一地。
“容……容公子……”脸色霎时刷白幼蓝微弱地声音颤抖得如同风中的落叶。
算起来从建康到洛阳到平城一直还在楚玉身边的除了桓远等人外便是幼蓝了。在建康公主府时。她是楚玉的侍女在洛阳楚园时她还是楚玉的侍女而来到平城她依旧做她本分地工作。
带她离开建康时。是因为她身为楚玉的贴身侍女楚玉想做什么。并不能完全瞒过她二来她没有家人离开公主府后无处可去便一直跟随着楚玉默默地走过这么远的路途。
容止瞥了幼蓝一眼又转向楚玉笑道:“你倒是很念旧啊。”
楚玉面无表情道:“幼蓝你先退下吧今后他要住在我们这里不过你不必理睬他的人自会伺候。”
幼蓝低着头胆怯地应了一声她尚未退开便有一条红影紧跟着出现在前方院落门口:“怎么回事?”原来方才那一番动静竟是将住在这不远处的花错给惊动了。
花错手上握着出鞘地长剑脸上还挂着些许汗珠似是正在练剑他和幼蓝一样也是一眼瞧见了容止原本冷漠的神情刹那间变得铁青严酷。
楚玉心中一惊暗叫糟糕她方才只想着容止住进来后她应该怎么样却忽略了这宅院里的另外一个人对容止恨之入骨让花错见到容止或许下一秒便会酿成血案。
楚玉大为懊悔她想要说些什么缓和解释地话却现花错的双眼只定定地看着容止仿佛完全没有注意到她的存在而容止含着浅浅的微笑镇定地回望花错全不在乎眼下紧绷的危险气氛。
两人对视片刻令楚玉意外的是花错并没有提剑冲上来甚至很快的他的神情又恢复如常口中问道:“你要住在这里?”
容止笑了笑道:“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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