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过去一年地情形看容止似乎并不想要对她造成伤害。甚至还加以保护这也是她如今全无畏惧的原因。
说话间楚玉注意到了一件事。
从建康到洛阳再从洛阳到平城周折辗转几千里对于容止她地神经已经锻炼得比较强悍现在就算容止忽然变身赛亚人她恐怕也不会吃惊。
可是这件事还是让楚玉稍稍吃了一惊。因为她如今才现容止并不是一个人在竹林中他身旁还有一人。只是那人个头太小兼之方才她的心思都放在容止身上。一时间没瞧见。
那是一个被华丽锦缎丝帛包着得圆滚滚的婴孩。用好几层锦被垫着就躺在容止身旁。婴儿皮肤细白娇嫩圆圆小脸上五官精致尤其是那双小嘴柔嫩水亮两只胖乎乎的小手还抱着容止的手掌容止还时不时地伸指逗弄那婴孩。
与容止幽深不可度测地眼眸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婴儿不染尘垢的双目虽然是同样的漆黑如墨但前者幽深得仿佛能吞噬时间宛如后者却清澈澄然地完完全全倒映出竹林的青碧疏影。
楚玉仔细地打量那孩子试图从小孩子漂亮的眉目中找出属于容止的痕迹但那孩子漂亮归漂亮却并不怎么像容止找了一会儿她还是按捺不住好奇心直接问道:“你的私生子?”
容止神秘地笑了笑:“我的侄孙。”
他一说关系楚玉当即明白了那婴孩地身份:太后冯亭是北魏皇帝拓拔弘名义上的母亲换而言之容止是拓拔弘名义上的舅舅再换而言之拓拔弘早熟早婚早育生下来地儿子便是容止的侄孙。
这个婴儿那么幼小那么柔弱很有可能是北魏未来地继承人现在却在容止手中。
楚玉忍住多看那婴儿地冲动收回视线转到方才的话题:“言归正传什么交易?”她仿佛隐约能窥见容止野心地一角纵然身为太后的兄弟但是容止似乎并不会满足于此他也许会继续攫取江山如画是他万里棋局这婴儿或者便是他的棋子……但是这些都与她没有关系。
楚玉平静地想。
他为王也好为寇也好这都与她无关她不介意暂时做他的棋子等事情一了便离开此地也彻底地摆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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