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桓远惊讶的是天如镜所表现出来的态度好像是站在北魏皇帝这边却没有进一步的努力仿佛只是一个安静地旁观者静静地看着这对名义母子的互相残杀。
他忽然想起在南朝之时天如镜仿佛也如现在这般随侍在刘子业身边看着刘子业行事暴虐自己走向败亡却不曾出手干涉。
难道天如镜要的就是现在这个状态?
他究竟安地什么心思?
桓远不论如何聪明都猜想不到天如镜此举仅仅是暂时要维持住一个平衡以符合某一段历史记载罢了。
两人说说笑笑却是先去了桓远的住处楚玉让桓远抛了此地与她住在一起桓远也未推脱不过半日功夫便顺当入驻新宅。
桓远让人把书籍等行李搬进家中偶尔抬目一看却见是楚玉含笑望着他从南到北始终相伴虽然不是亲人但是已经比亲人更难割舍。
四目相对两人心中俱是一片暖意。楚玉来到平城最主要地目地是找桓远看他貌似一时脱不开身便也跟着在这里安顿下来好在刘昶提供的居宅极为舒适几乎都是按照南朝地格局摆设宅院里的仆人更是细心周到尤其是厨子还考虑到她会初来此地水土不服在饮食之中加以药物调养温补。
但是……
太细心太周到了什么都是她喜欢的类型建筑摆设是她喜欢的样式菜肴酒水亦是她偏爱的口味虽然据刘昶说是南方来的名厨但不管什么样的厨子也不可能未卜先知地知道她喜欢吃什么吧?
才过了没几天的舒心日子楚玉便渐渐地觉察出不对劲来她先后找来几人询问接着便在一日早晨心中有数地去找了刘昶。
楚玉乘车来到刘昶府邸门前先使人通传没一会儿有人走出来说是请她去往另一处相见马车尾随着领路人行了一路后楚玉现那人又将她带回了自己的居所附近。
就在楚玉忍不住要问是怎么一回事时那人在一扇门前停下来。
那正好是楚玉左侧邻居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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