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玉模模糊糊地想因为缺氧她已经有些分不清楚自己在做什么被掩住地眼前却不是一片漆黑反而绽放着一重又一重的烟火层层叠叠地交错在一起。连眼角都是绚烂地华彩。
嘴唇开始微微麻可是却本能地渴求着更多这种亲昵的缠绵简直让人舍不得推开。
容止按着楚玉双腕的手逐渐放松。手指缓慢地摩挲着她的腕侧好像在模仿亲吻的姿态。指尖极尽温柔地抚摸手腕内侧细腻地肌肤。
不知道过了多久。来寻找楚玉的人好几次从附近走过但是两个人却仅仅沉浸在深深的亲吻中。谁都没有理会。
他们非常安静沉默而无声地深入浅出容止选的角落极好也没有人前来打扰他们。
再来一次。
再来一次。
好像现了有趣的游戏嘴唇分开片刻又重逢已经分不清楚是谁主动柳树林的边缘角落里春光简直肆无忌弹地挥洒。
“找不到怎么办?”好几轮来回寻找的人都无功而返阿蛮站在画舫不远处的岸边手足无措几乎要哭出来。
王意之抬手轻敲眉心转头问观沧海:“沧海兄你怎么看?”观沧海说要贴身保护他便真一直留在他船上。
观沧海勾了下嘴角笑容却有些古怪:“我估摸着你或许不必再派人去寻了。”他的耳力不是容止能比地也不是任何人能比的一定范围内许多细微的声音都逃不过他地耳朵。
王意之微微一怔随即明白他话中潜藏的含义:“被迫?”
观沧海神情古怪:“眼下不是。”起初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