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起变得无法忽视了呢?
原本只想着再一天便好。因为次日与她约好了要一道去钓鱼倘若就那么走了正牌的观沧海可不一定会去。可是钓鱼之后又干脆在河边野餐过夜。回到家时连第三天的黄昏都过去了。…
一次又一次地因为各种原因留下但是容止心里明白这不过都是借口倘若他真心想要离开什么。无论有多少事务耽搁他也可以置之不理。
他不离开只是他不想离开罢了。
纵然时常与楚玉在一起但是他并没有放弃原本的目标通过冯亭他逐渐渗入北魏的朝政冯亭和小皇帝拓拔弘只是一个幌子也是他目前使用地工具。
但是天如镜的出现打乱了他的布局他站在拓拔弘那一边。明确地将拓拔弘与冯亭这一对名义上地母子对立起来并阻止了冯亭进一步把握权势的举动接着。他又通过拓拔弘前来延请桓远。
容止万分清楚地知道天如镜地目的天如镜这么做。有两个用途。其一控制住楚玉一行人其二。则是向他做出试探。
这是给他的战书:从南到北虽然跨越了国境线但北魏是他们新的战场。
过去的天如月如今地天如镜。
天如镜并不可怕但是他所拥有的手环却令人头疼纵然是容止也不得不有所顾忌假如他此刻无所挂碍此时应该立即前往平城处理因天如镜引起的困局。
去平城解决天如镜掌握北魏整顿几年军备后令自己在南朝的细作挑起战乱再一举挥军南下这些计划中的事完成之后他赢下江山这场棋局……
然后呢……
然后又能怎么样?
容止微微颦眉从前想到此处他从来不会这样诸多思虑只会更仔细地谋划筹备可是现在他心中不知为何有一种仿佛缺少了什么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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