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管是对容止还是对楚玉都是有利的。自然墨香承认这其中对容止的好处要大一些但对于楚玉而言也未必全然无用就看桓远是否甘愿为了那一点用处而甘愿屈身为臣。
方才观桓远的态度对于在北魏为官似乎极为抗拒他应允与否端看他对楚玉有多重视因而墨香拦住桓远时并没有多少把握能劝说动他只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这么做。
桓远一言不转身沿原路折回。
墨香静静地站在原处等着桓远从他的视野之中消失又估算了一阵时间才走动起来开始他真正地行程。
桓远最终还是走了。
一直到身边的人只剩下一个阿蛮楚玉终于不能再无动于衷可怕的孤独感将她包围住无时不刻地严密无比的。就连去找观沧海也不能抹杀这种感觉。
不管是流桑还是桓远他们都是无可取代地观沧海只是朋友但她失去地却是亲人。
所幸还有一个阿蛮虽然脑子不灵光偶尔很笨拙但是却是唯一留在她身边的因为阿蛮地存在才让她不至于失去最后一分安慰。
倘若阿蛮也因为什么理由离开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如此过了数日楚玉与阿蛮观沧海二人闲逛市集这趟出行是她提出来的阿蛮是一切听命观沧海无可无不可如此便定了下来。
说是逛市集其实楚玉不过是想外出透透气观沧海知她心中烦闷便让马车慢慢行驶三人坐在车上马车一路悠悠地行驶过半个洛阳城。楚玉靠着马车边车帘子和旁侧小窗皆开着方便她瞧清楚四周情形。
过了青阳门经过辟雍太学之际楚玉忽然叫喊停车还未等马车停稳当她便跳下车去一直跑到太学之前的石碑中才停下来。
石碑和她一年前来此之时的模样几乎一般无二表面上印着风霜战火的痕迹只是那时候带着她来看碑文的人现在却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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