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少年坐车与他的随从远去楚玉这才放下心她翻了翻白眼出声道:“喂观沧海人都已经走了你还打算抱到什么时候?”
下一刻楚玉便感到腰上一松她双手在观沧海肩上扶了一下几乎是跳着离开他的怀抱。虽然知道观沧海是为了做戏给那少年看但太过亲密地接触还是让她有些窘迫。
方才她几乎是整个人躺在观沧海怀里身体紧贴着他的没多少缝隙稳定的热力透过衣衫传递过来与容止单薄的温凉不同这是一种让人放心的温度强大宽厚宛如山岳。
站稳之后楚玉忍不住瞪了一眼观沧海看见他眼上蒙着的锦缎才想起来他其实看不到观沧海的行动太像一个正常人了以至于她常常会忘记他其实是个瞎子。
观沧海淡淡一笑又随意地拿起身旁的酒壶自斟自饮。
这么一会儿功夫也让楚玉抛开了窘迫与慌乱:不过是抱一下这也是为了表演逼真让那少年知难而退观沧海已经放开她她还有什么放不开的?
这么一想楚玉心中也跟着释然。
今天来此地目的已了楚玉向观沧海告辞。
观沧海家和她的楚园虽然两家相邻但想要自回自家却还要先从观沧海见客地屋子里出来走一大段路到门口再转弯走上一程才抵达家门。楚玉一边往门口走一边心里盘算着要不要建议观沧海在两家间隔的高墙那里开一道门方便直接来去忽然她听到脑后传来异样风声还没等她有所警觉脑后地痛楚便将她卷入黑暗之中。
被绑架了。
再度醒过来时楚玉地第一个念头便是有了这个认知。好在她也算是有过被绑架经验如今再度面临勉强能临危不乱观察周围的情形。
楚玉揉了揉还有些隐隐作痛地后脑慢慢地从床上爬起来。
这是一间装饰清简的卧房房间里除了床之外便是梳妆的镜台以及屏风木架屋内除了她之外没有第二人她身上也没有绳索铁链等任何束缚的物件对方将她带来好像就这样把她扔在床上便不理会了。
对方要么是太轻忽要么是对他们的防范能力有足够的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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