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楚玉也不是没想过趴在墙头偷看。可是一来这样自己目标太明显。万一被人现打下墙头就不好看了;二来他们地宅院也不是普通的小四合院亭台楼阁流水园林一应俱全。虽然不若当初公主府那样幅员辽阔便是想要前门走到正对方向的后门也得约莫十分钟时间。她若是想趴在墙头看必须先练就x光加望远镜的神功穿透园林障碍外加远距离望。
自从那马车第一次造访无名宅院后楚玉便让流桑搬一个小板凳在自家门口坐着随时监视邻居家的客人往来如此过了半个月。
那辆马车大约每隔两三天便来造访一次有时候早上来有时候下午来每次都是停留两个时辰便走也同样是每次都不曾在楚玉视线可及的范围内露出真容。
楚玉曾想私下用金钱收买无名宅院中的仆佣探问些事情或为她行方便也曾让人隐瞒身份掳劫无名宅院里出来采购的下人然而不管她是威逼还是利诱对方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比烈士还烈士让楚玉见识了一把什么叫忠贞不二。
就在楚玉做好长期抗战准备的时候揭开谜底地机会比料想更快地到了她的面前。
那是一个很平常的下午楚玉照例坐在花园中愁周围春光繁盛得几乎要满溢开无意识地望着眼前绽开地花朵楚玉猛然想起来她来到这个世界从去年春天到今年春天已经过了整整一年的时间。
不知不觉她习惯了古代地一切衣食住行都沾染上这个时代地气息她没能改变这个时代却被这个时代改变着。
还有便是她喜欢上一个人然后跟那个人说最好再不相见。
心头微微黯然纵然是满园清丽的春光也没能让楚玉地心情好转这时候她看见花园门口站着的两个人一个是桓远另外一个却让楚玉不禁愕然:“花错?”
他怎的来到了此处?
与桓远并肩而立的花错依旧是一身红衣看着那一身艳色楚玉眼前不由得浮现几个月前的雪地里他与容止决裂时出怨毒而凄厉的诅咒。
几月不见花错整个人的气质生了巨大的改变从前的花错纵然对她有冷言冷语的时候但给人的感觉还是一团炽热的烈火骄傲恣意可是现在这团火焰好像凝固冷却了虽然他嘴角挂着笑容眼睛里却仿佛凝冻着万年不化的寒冰。
他的性格几乎可说是被完全扭转。
从极端的热情天真变作极端冰冷憎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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