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还散着头只正了衣没有正冠但是这对平素居高临下地容止而言已经是极大的诚意了。
桓远见楚玉还笑得出来忍不住讶然道:“公……”主字还没吐出口他便见楚玉明媚地眼眸带点警示意味的眯了一下随即想起来正确的称呼涨红了脸蚊子叫了一声:“楚……玉。”
顿了一下他说话才恢复正常:“墨香诈死该是容止授意你怎的好似并不生气?”
楚玉偏头想了想笑道:“我生什么气?”
楚玉没有气桓远心中却有他几乎忍不住要脱口而出质问:“你就这么喜欢他?喜欢到什么都可以不在乎?”但是他有直觉地感到自己没有立场这么问只闭口不言面色微沉。
见桓远有点变了脸色楚玉心说不逗他了又笑了笑道:“其实我心里早就隐约知道容止手里拿着什么我不知道的倚仗但那是什么我却不怎么晓得今日总算是略知一二。”
楚玉偏过头看着依旧对墨香说话的容止神情晃过一丝恍惚低声道:“我是怎么打算的你待会便会晓得了。容止对墨香说完话便让宇文雄率众退至一旁他迈开脚步来到楚玉跟前道:“公主能否借一步说话?”
楚玉却没有像对桓远那样纠正他的称呼只淡淡道:“有什么事便在这里说吧。”
容止一笑道:“那也无妨。”说罢他也像方才对墨香那样对楚玉端端正正地做了一揖。
楚玉懒得避开只冷笑道:“你拜我作甚?我又没有像墨香那样诈死顺便还请援军来给你解了围。”
容止抿了抿嘴唇笑道:“那时候我听见了。”
“什么?”他没头没尾的来这么一句让楚玉有些摸不着头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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