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与此同时屋顶上的花错也低低地倒抽了一口凉气怀疑自己眼花产生了幻觉。
楚玉心平气和地慢慢地说:“天如镜我求你请你将应允我的换成救治容止。”她的声音陡然火气全消宛如盛夏中涌现清凉的流水平静柔和地朝四面八方延展。
她跪在天如镜面前。
纵然是来到尊卑分明的古代由于身份特殊楚玉从来没有对任何一个人行过大礼骄横跋扈的小皇帝是她这具身体的弟弟对她十分依赖纵然是两人决裂也不曾让她做出代表屈从地动作。
但是现在楚玉曲膝为了容止。
她清雅的容颜没有表情漆黑的眼眸仿佛千百次琢磨过地黑色宝石紧抿的嘴唇泛着惨白而她眼眸中闪现地水光压抑着浓重地屈辱。
面对天如镜没办法以利益引诱没办法以死亡伤痛逼迫唯一小小的缺口大约便是一点点心软地同情。
她什么都没有她只有她自己以壮士断腕的决然舍弃平等的尊严和骄傲用这样屈辱也是这样平静的姿态向天如镜出最后一次请求。
纵然排除楚玉的现代人身份以她公主之尊为了救人而向人曲膝也是极为震惊的不光天如镜屋顶上的花错也惊呆了。
他隐蔽自己的行藏只怔怔地看着下方:印象中那个骄傲的不可一世的飞扬跋扈的女子竟然为了容止……
天如镜屏住了呼吸他的目光渐渐化得迷惘却是好像投往了不可知的远方。
纵然天如镜和花错感到无比震动但是他们却永远不会知道这一跪对楚玉而言意味着什么。
纵然是从前的山阴公主也曾经跪过君父跪过鬼神但是楚玉来自一个完全不同的环境她不曾跪父母也不曾朝拜天地更不曾刻意的讨好和乞求过什么人这一跪给她带来的屈辱感受比旁人所认知到的还要强烈上一倍。
但是她只是平静的坦然的强抑着她望着天如镜双膝弯曲背脊笔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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