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一丝动摇和考虑都没有便毫不犹豫的拒绝她完全没有商量地余地也完全没有退让地可能。
面对这种顽固得如同石头一般的态度楚玉根本不知道如何是好。
她甚至有一种预感就算是将十大酷刑轮流加诸于天如镜身上这个顽固得好比石头一样地少年也绝不会松口半句。
更何况倘若真要用刑她未必狠得下这个心肠。
在公主府严密的守卫下一抹稍嫌宽大的黑影飞快从暗处掠过。
过了片刻那抹黑影晃过所有人潜入沐雪园悄无声息地来到容止床前。
笼罩住全身的漆黑斗篷一撤底下藏着的却是两个人其中一人身穿艳红衣衫正是花错。
花错不看另外一人只快返回窗边从窗缝中朝外看了看确定没有惊动外面的守卫才步履轻盈地返回床边。
这时候负责照料容止的小厮已经趴在外面的矮几前睡着了花错方才进来时还给他闻了一下迷药保证他睡得更熟。
看着容止雪白憔悴的容颜花错绷着脸伸手进怀里摸出一只白色小瓷瓶拔开塞子倒出一粒拇指大小的朱红药丸喂给容止吃下过了片刻容止的眉毛动了一下口角溢出来一线鲜血但眼睛却缓缓地睁了开来。
见容止醒来花错紧张的神情终于稍稍放松他倾身扶容止坐起来手摸到他衣服下的骨头目中又流露出难过之色。
花错带来的另外一个人身材较花错稍嫌文弱他面上贴着黑色的面具盖住大半张脸容只露出漂亮的嘴唇和下巴。
那人一见容止醒来便连忙趋身上前就要下拜却在容止含笑的目光之中停下动作重新直起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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