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刘子业”见楚玉回来抿着嘴笑:“公主回来了?”他缓缓的走到屋子角落从怀里取出毛巾浸入水盆中再拿湿毛巾往脸上轻抹擦了几遍便还原了本来面貌。
这“刘子业”却是容止假扮的。
虽然楚玉与刘子业翻墙偷偷外出但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为了防止有什么预料之外地状况生容止穿上相似的衣裳用药物修饰容貌假扮刘子业在楚玉房中坐着就坐在可以让外面人瞧见地地方房中的昏暗很好的遮盖住了装扮上的破绽。一天下来宫内护送刘子业地侍卫统领几次从院门口走过硬是没现他们的陛下被人调了包。
楚玉瞧见容止顿时就有些踯躅其实这件事她本不想让容止参与进来但是她府上会易容这种旁门左道的也就
止一人因而不管心里面再怎么打鼓她还是在昨天止说明自己的要求。
好在容止并没有为难她完全不提前些天的事待她的态度也是从容又自然好似什么都没生过一般令楚玉大大地松了口气。
容止身上穿着与刘子业相仿地黑色衣衫这是楚玉头一次瞧见他穿着白色以外地服色感觉有些儿怪异往容止身上望了几眼楚玉的目光才转向他地脸庞却讶异的现容止脸颊上有一小片微微的红印在雪白的脸容上显得分外的碍眼。
楚玉皱眉道:“怎么回事?”昨天她看容止的脸还是好好的怎么今天变成了这副模样?
容止先是有些忡怔随即恍然抬手抚上脸颊笑道:“公主不必担忧只因今日要装扮的人不同寻常为了力求逼真我用了些刺激的药物这是修容的药物在脸上留得太久了伤了肌肤我自行调制一副药三两日便可复原。”
听他解释完毕楚玉便不知道该接什么才好两人相对站立着相距一丈之遥然而楚玉却好像能听见容止浅浅的呼吸应和着她有些错乱的心跳。
说安抚的话会否太亲昵此时送客赶人会否太冷漠?
正在忐忑之际一声通传解救了楚玉此时尴尬的窘境是天如镜前来拜访。
来了?
那日天如镜说要回去考虑便再无消息如今看来总算是做出了决定然而楚玉现在却不是为了他做出决定而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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