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怪只能怪山阴公主的父亲和祖父太能生了留下来叔伯兄弟一大堆光是记清楚他们的名字就要花好大的一番功夫。
楚玉曾经十分阴冷的想过假如她能找出来那个人那么说什么也要先下手为强把那人给解决掉了的虽然她心理上对杀人有着极大的抵触可是假如逼急了她未必不会那么做。
自然这是万不得已的最后一步就连楚玉也不知道自己届时是否真能下得了手只是理智上提供出这么一个蛮横的解决方案。
但是只知道一味的杀也是完全不够的真正的不安定因子其实在小皇帝刘子业身上官逼民反君逼臣反假如小皇帝能不那么残暴假如对各王以怀柔政策加以安抚那么有反叛之心的人只怕会少一半。
现在从山阴公主对刘子业的影响力看来想要左右一些皇帝陛下的决定并不是太难的事但是由于楚玉缺乏这方面的斗争经验与政治触觉并不太清楚应该从哪方面入手整顿朝纲假如弄巧成拙实在是大大不妙。
这是“进”的那一面。
楚玉在来到这个时代定下神之后先想到的便是进退两方面进便是主动出击抢先斩除会危害到自己的因子假如她身为男子其实不需要考虑这么多麻烦但是女子干政总是有些犯忌讳的而与之相反的退则是为自己安排好后路假如事态最终无法挽回了也好保全生命安然远遁。
但是这个退也是有讲究的流离失所三餐不继衣不蔽体的退也是退锦衣玉食华服美宅安然度日的退也是退关键看怎么安排。
想要隐遁并不是一件举手之间就能做好的事尤其是在知道山阴公主与皇帝的牵扯如此之深后想要全身脱出更加的不容易。
潇洒走江湖这种事最多就是在书上看看但是自己做来却很不实际先想要生活下去需要钱她需要一大笔钱给自己打底这个不难公主府很有钱可是难得是她必须悄无声息的抽调出一大笔钱还不让别人现去向和用途这个就需要花一些手脚这也就是为什么楚玉急着让桓远从容止手上分权的原因:她要掌握住钱但还不能让别人现。
啧啧。
楚玉喝口甜汤咂了咂嘴觉得很不是滋味本来应该属于她的钱她用起来还需要这么偷偷摸摸的真是感觉别扭。
假如要隐遁就必须彻底抛弃公主这个身份抛弃得干干净净一点关系都没有绝不能留下可容追溯的线索那样的情况必然是小皇帝看她不顺眼了又或者小皇帝倒台了龙椅换人坐了想要杀死她解决一个看不顺眼的东西并不需要太多理由的。
假如她托庇于什么人的保护下那人出卖了她她连哭都找不到地方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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