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心护主?以本公乃看,他们却是是奸党护卫。破坏大周与朝廷的罪人!”
周深听王允如此说,不由就是一声冷喝:“王允,你做了什么,难道还要本公提醒么!”
王允见周绿如此强硬,又如此说,直指他的计谋,心直跳,却是仍不肯认账,当下忙反问道:“国公这是何意!老夫刚刚将女儿嫁给你,也算是你的岳父。你对老夫无礼也就罢了,如何能侮辱朝廷!”“王司徒,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还是不要多说了,待见了其他几国使节,本公一并审问你们!”
周深冷冷一句,再不与王允多说,当下命人押着王允往外就走。
不多时周深将王允带到**院会审大堂,其他四国使节朱治、陈宫、杨卓、孙乾,也早已被周深拿到了此处,其他各国使节,则被周探请来列席看他审问。
**院院长为顾雍,但是周深此次却是亲自审问。
周深坐上大堂审判席后,将小玉交给他的那个胭脂盒拿出来往身前的长案上一放,目光自王允、朱治、陈宫、杨卓、孙乾身上扫过,这才振声道:“王司徒,这个胭脂盒可认识么?”
王允此刻几乎再也难以承受了,周深拿出了胭脂盒。那便说明他的计谋已经失败了,如此,周深的雷霆之怒,却是谁也无法承受的。
“老夫不识,女之物。国公为何来问老夫。深更半夜,国公莫非闲的无事,将老夫与四国使节锁来,便是为这种”
妻允知道就是死也不能认罪小当下不由冷笑着反驳道。
孙乾只知道王允的计谋。却不知道胭脂盒藏着毒药,听到王允这话,当下也是高声抗议道:“周国公,孙乾代表我主出使贵国。国公羞辱孙乾,便是羞辱我齐国,羞辱我主!国公为诸侯牧伯,若是如此行事,怎能令天下诸侯心服”。
小国公,我等强烈抗议!国公此举实在荒唐!”
其他朱治、陈宫、杨阜三人也是高声抗议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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