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放心吧,只要除掉周赚。他日大汉兴,为父一定让人给你村碑立传,让后世人也知道女儿你的英烈之心,知道你虽一女,不惜性命也会心秉持忠义之心。”
招蝉听着王允这些话,却是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接下王允的胭脂盒。悲伤地道:“义父放心吧,女儿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王允听到招蝉如此承诺,禁不住心一暖,老眼湿润,抹去双眼的泪水。长长悲叹一声,转身走出了招蝉的房门。
一直躲在门外的小玉,将这些全部看在眼,等王允走后,认真看了招蝉手的胭脂盒几眼,立刻出去找了一个类似的过来,趁着招蝉不注意,将招蝉放在梳妆盒的招蝉对调之后,将有毒的胭脂盒做好记号。这才收了起来,准备到时带给周深。
转眼便到了第二日,自上个月周深开国大典之后,又迎来大周国主迎娶大汉南国公主的婚礼,襄阳城的百姓都是高兴无比。虽然这个南国公主不是宗室,只不过是王司徒的义女册封,但据说其歌舞双绝舞姿不似凡人所有,嗓音犹如天籍,一旦唱起,绕梁三日,余音不绝。让人犹如进入幻境。
在满城的热闹庆祝声周深将貉蝉迎姿进了宫,待忙了一天,又接受了满朝武,及天和各国使节的祝贺之后,已经是到了晚上。周深进入了后宫,去见新娘招蝉。
周辉此刻心情算不上好,一想到貉蝉答应王允竟然要害他,他便禁不住十分生气,是什么让招蝉有这么大胆勇气
周探进入喜房之后,便看到招蝉静静坐在窗前,双肩在不断抽*动颤抖。虽然盖着盖头,看不清面容,但显然是在哭泣。
周探踏进房间的脚步声,果然让招蝉一惊,招蝉迅速拭去脸上的泪水。又将盖头整了整,这才平定了下来。
周猜上前毫不客气,轻轻揭开招蝉的盖头,将貉蝉的下巴微微抬起。仔细打量起来,在这个时代。以招蝉的年纪来说,年纪二八。正值芳华,是大多数女出嫁的年纪。
即便招蝉长的娇艳妩媚,风姿诱人,因为长期练习跳舞、唱歌,身段和双腿都是十分性感,但面容上还是有几分青涩的感觉。
“蝉儿,这是怎么哭了。”
周探盯着招蝉一阵细看!招蝉抬起眼睛仔细看了周深几眼,被周深如此盯着打量,呼吸不禁急促起来。听到周垛如此问,招蝉却是忙微微强自淡淡笑道:“妾是太高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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