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焉见周深进来,便是一声怒喝:“昔日你我也在洛阳见过。本牧向来对你支持有加,你今日便如此对待本牧么!”
“刘益州这是说那里的话?”
周深见刘焉大怒,忙命秦仲等人退下,走到刘焉面前道:“刘益州昔日之情,共讨董卓时的支持,在下自然全部都记住。但是你我如今都是朝廷重臣,却是不容掺加私人情谊。
刘益州在益州妄杀豪强富户,蜀人心惶惶,又派人断绝驿路,烧毁栈道,断绝与朝廷进贡之路,又私造龙舆黄袍,割据称霸益州之心,昭然若揭。
从事龙贾、键为太守任歧,尽皆不满刘益州此举,起兵反抗,反被刘益州诛除。这每一件事情,若是让天下人听了,恐怕都不会怪责本将讨伐刘益州。
这还不算,刘益州还诱惑我巴蜀都督,谁之不是,全天下人的来评判。也不会认为是本将倒不是!”
“周深,你”刘焉被周深一顿驳斥,顿时气的说不出话来。
“周将军,事已至此,还请莫要羞辱我家主公!”
董扶见刘焉被气的哑口无言,禁不住上前对周深呵斥道。
刘焉、法真、董扶、张肃、黄权、吴懿、庞羲、高沛、杨怀、邓贤、刘瑰,
等人都只是被看守在大厅。都是可以存自由活动。
张松见董扶如此,忙上前给周深一一介绍董扶、法真、张肃、黄权、吴懿等人。
周骡见都是蜀的英才,忙上前一一行礼道:“诸位,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周深多说无益。只能像诸位再次赔礼了!”
“哼,虚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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