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深喝了口茶水,听蔡琶说这点小事,网要开口答应,却见蔡琶眼睛盯着他,似乎再暗示什么,一时不禁讶然,搞不清蔡邑这是再做什么。
上次出征就是将近一年。劝说蔡琰收回誓言的事情,自然就搁下了。
如今见蔡邑为这点小事,带女儿郑重来访,周深不禁也是疑惑起来。
蔡邑见周深不明白他的意思,忙道:“大将军,如今天下都在传扬将军于轩辕关下斩杀十万羌胡之事。可惜具体事情都是谣传,随军史官的记载也很是简单。像这件大事,老夫本想亲自向将军寻证,好日后记入史书时,能够详实一些。但是待会老夫还要到南洋学院为学们授课。不如就让小女,代老夫向将军寻证记录此事。将军以为如何?”
“父亲,这”蔡琰一听父亲这话,惊讶的抬起头开,面色羞红,想要劝说,却是不知如何开口。
蔡琰一时气恼,立誓一生不嫁人后,蔡邑每日烦心不已,怕女儿真会孤独一生。劝也劝不动,再加之世人早将蔡琰传成了周深的女人,其他人也不敢来求亲。蔡琶索性就动了心思,试着撮合下周深和蔡琰,看能不能让蔡琰不再固执。
蔡包这话说完,周深马上就明白了蔡邑的想法,当下忙道:“没问题。没问题。一切全听先生的吩咐。”
“那既然这样,老夫就先告辞了。”蔡笆说完起身,然后看着蔡琰道:“琰儿,要将战事始末向大将军询问记录清楚。这可是我朝建立到如今,对羌胡作战最大的胜利了。”
“女儿知道了。”蔡琰见蔡笆郑重吩咐,忙站起来应承下来。
蔡包走出去后,客厅就只剩下了周深和蔡琰。
“既然这样,就请琰儿随我到书房吧。”周深见没有外人,忙对蔡琰亲切的道。
民间因为河东卫家和蔡琰退婚之事,都将他传成了强占良女的风流好色之徒。然而事实上,他连蔡琰的手都没碰过,如今蔡邑都看开默认此事,全力撮合了,他自然要更积极一些!
“将军自重!”蔡琰听周深直呼她的名字,粉面含羞小声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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