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侍!天下有何话,不可明言?此言却是太过分了!本将尚不计较你嘲讽之言!本将与帐诸位将军,歃血为盟,向天立誓,“讨董驱胡,匡扶汉室”你此言若是个人之见,本将尚可接受,毕竟我等手握大军,天下人怀疑诽谤,也是常情。倘然天和公卿也做此想,那便太伤我等之心了!这大汉也当真没救了!”
贾诩话声未落,周深已经然大怒,贾诩方才的话甚是诛心!虽然没点明天和公卿为何不见各路诸侯,但言下之意却是暗指各路诸侯手握雄兵,意图不轨,天和公卿忌惮他们,不敢来见!
帐诸侯见周碟发怒,竟然连大汉没救这话都说出来了,显然是气恼至极,也有人对贾诩方才的诛心之言,气恼不已,都是响应周深。袁绍见此,却是眼睛转动,忙出声道:“周镇南、诸位,莫要生怒。
贾侍所言虽然刺耳,但也不无道理。我等统帅雄兵在此,天和公卿疑虑,也属人之常情。”
“莫非贾侍之言,正好是周镇南所想。不然阁下却为何如此大怒!”袁术却是冷笑着,立复对周深讽刺道。
“请者自清,浊者自浊。周镇南实在不该恼羞成怒。”豫州刺史孔佃当下也呼喝道。接下来又是几人对周深一番嘲讽。周探未料到袁绍、袁术、孔抽等人,此刻竟然全部转了风头,讽刺起他来,知道这些人是暗有勾当,故意栽赃给他,当下不由冷笑道:“天下不知多少刺夹太守坐看董卓祸乱帝都,引羌胡入原,残害百姓,却唯有我周深率先号召诸位起事勤王。倘若我周深一片忠心,反遭如此猜忌。那我这便率军退回南阳,以安君心!”
周探说话间,毫不犹伽治二才来,然后目米从袁绍等人身卜扫讨,却是不禁再次心咒凹!“只是周碟有一言正告诸位。
周殊既然能有此次“讨董驱胡”那下次,自然也会振臂一呼,再为天下诛除权臣、贰臣!”
周探甩下这话,就往帐外走去,袁绍等人却是齐齐变色,周探言语明显是暗指他们。一时对周深都是暗恨不已,但却也没人阻拦周深。都巴不得周深就此离去,好让他们独占天和公卿。
“周镇南且慢!”周深网走几步,诸侯们没人挽留,贾诩却是出声唤住了周深。
“贾侍还有何事!”周猜停下脚步,却还是未搞清贾诩到底想做什么。实际上他主动退出,也正是趁机脱出贾诩的盘算,等各诸侯被贾诩挑拨争斗起来,他再回来主持大局。
“周镇南勿要动怒,所谓清者自清,天和公卿自然是相信将军,不然如何先前独独让贾诩密信给将军。然而其他人却未必都和将军一般忠心,贾诩方才言语,也正是此意。还请莫要误会。”
贾诩见帐诸侯们果然是各怀鬼胎,并没有多少人挽留周深,心下更自信了,唤住周殊后,忙向周深赔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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