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济听贾诩此话不禁有些恼怒,天和公卿都被载在大车这一路行军速度可想而知,不久必会被关东联军追上!
贾诩听张济如此说,却是又笑道:“将军放心,贾诩若非感念将军向来待贾诩之恩,如何会拉将军前来?只要将军听贾诩之谋,此次非但不会有杀身之祸,反而将是勤王救驾的功臣,封侯拜爵亦非难事!”
“先生这是何意?”张济听贾诩此话。看了眼身后载着天和公卿的一长串车马,似懂非懂的问逛
“一切只在一念之间!将军当明白贾诩之言!”
贾诩见张济已经略微明白,当即又认真道:“如今董卓大势已去。他自己率领大军往并州而去,再无法顾及到你我。将军还怕什么?唯有礼敬天和公卿。将他们献给关东联军,你我二人才可保无虞!”
“先生太无礼了,怎可直呼主公姓名!”张济忍不住有些怒道。
贾诩却是毫不在意,见张济只纠缠这些细枝末节,却未指他反叛董卓,知道张济已经动心,微微摇头,继续道:“张将军,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董卓掌握洛阳,控制京畿,挟制天和公卿,可用天下之力,反为镇南将军周深击败。若我等率军投他,日后必可成大业!”
张济听贾诩此言,微微思索,却是当下忙疑惑道:“先生,可是李儒军师为主公之谋戈,甚为周当,主公日后夺取天下,也并非没有机会!再者背主之人,如何能得他人赏识?日后也未必会有好结果!”贾诩听张济此话,又微摇头道:“将军此言差矣!非是李儒谋略不行,实在是董卓不能成事!若李儒此计不是为董卓而谋划,是为周探或者他人所谋,贾诩未必会就此而去。董卓气数已尽,纵然有李儒、吕布等人辅佐,他日后也最多困守并州。
若是有个万一,关东联军在周深统帅下并未解散,继续北上并州讨伐董卓,那不出一月,董卓必然灭亡。李儒乃董卓女婿,只能与董卓同生死,共命运。你我却是不必如此!还请张将军仔细思量。
再者,何来背主之说?你我如今背叛董卓,礼敬天和公卿。那是效忠大汉朝廷,这才是真正的忠臣!至于投效周深,若怎两万大军,献上天平和公卿。投靠周深,未免让其狸贾诩有一谋,可伽,”
贾诩当下在张济耳朵旁小声说了起来。
“这”张济先是有些悄讶,随后听着贾诩言语,却是禁不住不断点起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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