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吕布若有他周深那样的家世,如今未必就不能写出诗来;未必就不通兵法;未必就不没有他周深今日的声名、地位和成就!
吕布心念电闪。如此想着,愈发觉的天地不公。
人既然生而分贵贱,那他拼命往上钻营。又碍着谁呢?为什么人人都出来指责他吕布背义反复,是三姓家奴,是无义小人!
吕布越想越怒。手方天画戟威力也越重,全部往周深狠狠招呼而去!
周瑕并不知道吕布此刻心情如此复杂,他接下吕布猛烈攻来,威力更强,却并无杀气的招式,卤煮复杂,明白对方心只经大乱是他反戈击心大喜,再不与吕布不缠斗,催动赤兔马,与吕布冲刺交锋而过,冲到另一侧阵地,忙快速勒马转身,催动赤兔马。便向吕布飞马冲刺而去。
吕布勒马回身,发现周探突然加快节奏,已经催动赤兔马冲到他的身前。心下顿时大怒,明白周骡方才一切都是故意激怒他,禁不住就是一声怒斥:“卑鄙小人!”
周辉根本不去应吕布,长枪斜刺便往吕布马身刺去,依旧是昔日挑飞吕布的策略: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只是肯定不如此简单!
吕布上次已经吃亏,这次有了经验。如何会上周深的当,根本不去顾坐骑。方天画戟直接就往周深身刺来,却是围魏救赵,逼周深回救。
吕布的举动并未超出周深的意料,他既然同上次一般,就该想到吕布不会像上次那般轻易上当,当下一按长枪枪柄,枪上机关发动,长枪陡然延伸,枪头又瞬息向吕布坐骑刺去,同时左手单手持枪去刺吕布,空出右手,反手一抓,“噌”的一声,从腰间抽出军刀,便去格挡吕布的方天画戟。
“哼!”
吕布冷“哼一声,见周深变招。右手单手持方天画戟,空出坐守,快速从腰间抽出随身宝剑”腰身一弯,便用剑去挡周深长枪机关射出的枪头!
周猜枪身的机关射出后,乃是弹簧连接枪头,是软的,吕布上次吃亏,已经有了经验,知道用宝剑轻轻一档,就会化解危机,也并不太放在心上,仍旧催动坐骑,将全力使在方天画戟上,狠狠往周深刺去!恨不能一下就将周妹刺穿、刺死!
“赤兔马,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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