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吧众人见崔烈方才还要将事情闹大,周琛在对方耳边不知说了句什么,崔烈便乖乖放手离开了。一时都奇怪的看着周琛,都认为周琛手中握着崔烈什么要命的把柄,使得崔烈如此畏忌。有得行为不端之人,联想到周琛刚才的举动,也都担心起来,怕周琛会揭穿他们!
读吧周琛见崔烈走出了宴客厅,却是朝其拱拱手笑道:“崔大人慢走,今晚莫要失眠就好!”
读吧“哼!”崔烈回头冷哼一声,一甩长袖,再不理众人,扬长而去。
读吧“诸位大人,周琛来晚一个多时辰,实在是有事在身,而非轻慢大将军和诸位大人。小子再罚酒三杯,向诸位大人告罪,还请诸位大人今晚放过小子,日后定然再不会如此失礼!”
读吧周琛逼走了崔烈,已经震慑住了场中众人,却也不想将所有人得罪一遍,当下又举着手中酒杯,自罚三爵,向宴客厅中众位官员深深鞠躬之后,这才平静的站起来,等众人表态。
读吧周琛这一硬一软的手段,果然起了效果,还不等大将军何进、袁绍、袁术等人带头表示,何进左侧为首那位五十多岁的老者,却是站起来笑道:“公璞,这里正好有空位,便来挨着老夫坐下吧,孟德回家几次向我说其你。说你如何少年英雄,今日总算有缘见到真人了!”
读吧老者说话间,指着崔烈离开的空位,却是亲切的朝周琛喊道。其他众人见老者不问何进,便自作主张,多数也朝周琛拱拱手,再不说话,都安静坐下来,看着何进和袁绍、袁术等人,等几人表态。
读吧袁绍也未料到周琛手段如此厉害,这么快便压制住了众人,也有些畏忌周琛所依仗的那不知名的东西,忙向何进求情道:“大将军,既然曹司农也如此说,在座诸位又都毫无意见。大将军便饶过周琛吧,他毕竟初次入京为官,又太过年少,一时疏忽,想来并非有意轻慢将军。”
读吧袁术见袁绍抢了先,也不甘示弱,也站起来,忙向何进为周琛求情道:“大将军,周琛不过才十八岁,尚未完婚,还请看在我这舅舅面上,饶他一回吧。”
读吧其他何颙、陈琳二人见此也是忙向何进为周琛求情。何进此刻面色不知已经变化过多少次,心中虽然仍旧不喜,却也不能违了众人心意,面无表情朝周琛微微抬手道:“周琛,既然曹司农、袁中郎、袁校尉等人都为你求情,本将军便饶了你这次,希望你日后不要再如此了。去那边坐下吧。”
读吧“谢大将军,谢诸位大人,周琛日后定当不会如此。”周琛目的达到,也不介意让何进摆摆高姿态,当下向何进行礼后,又向厅中众人行了一礼,这才入座坐在了崔烈的位置上。不片刻又有侍女上前为他换了酒菜和碗筷。
读吧“公璞啊,可惜孟德升任济南相,前两日便赴任去了,不然还能与你相见。你二人秉性有几分相似,若是碰到,定然会成为知己!”左侧为首老者见周琛坐在他身旁,忙热情又客气道。
读吧周琛听别人称老者为曹司农的时候,便知道老者正是曹操的父亲,如今任职大司农的曹嵩。
读吧大司农也是九卿之一,曹嵩的官也是买的,对周琛如此热情,自然也是担心周琛揭露他买官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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