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你看!”杨肇基的亲兵忽然高喊,手指指向前方。
天际处。一骑飞来,霎那间,大群骑兵踏着金子般阳光映入众人眼帘,仿若南天门众天将下到凡间,城墙上有好事者忍不住大声喊了声“好!”
飞骑而来,到了跟前才现那里来的什么天将,分明是地狱来的杀神,浑身血迹,战刀枪尖都是褐色地血块,骑士浑然不顾,虽是满脸征尘但神色精神、满脸的骄傲。
带头的骑士眼看就要冲入护城河,只见他缰绳一抖,战马扬蹄而起,生生立在护城河边,身后的骑兵呈标准的雁行攻击阵形,主将止步,精骑们勒住战马,战马的嘶鸣充斥着天地之间。
杨肇基心头暗探一声,好俊的骑术,山东屯军可没有如此精骑,就是自己的家丁卫队都没有骑术,相差的很远,也远远没有这等杀气。
杀气倒是其次,杨肇基心头不由得一阵莫名,说不清道不明,那是一种怎么样地感觉,锐气!他终于找到一个合适的词语来形容城下的骑兵。
马军骨干是胡说的马贼,本身就是辽镇精算的骑兵,新进之人也是渡海而来的辽人,边塞之民骑的劣马乃是寻常之事,经过胡说精心调教自然突飞猛进,数个时辰前跟着主将又以数百骑破了数万叛贼,神情自然骄傲,仿佛天地之间没有破不了的贼军,都是青壮,虽区区百骑可锐利逼人。
“城中哪位大人主事,辽镇游击赵行求见!”马背上的赵行半身而起,朝城楼上行了一礼,大声喊道。
辽镇游击?城楼上各位大人物面面相觑,辽镇的军官怎么会跑到山东来,就是朝廷下诏抽调边军平贼也不会如此之快,除非朝廷预知山东叛乱提前调兵,可说不通呀,要是知道叛乱就不会调集山东士卒援辽了。
赵行,赵行,杨肇基心头反复念着二字,只觉得此名十分耳熟,好像在那里看见过,可就是一时想不起来。
“辽镇游击赵行奉天子令率师伐贼,打开城门!”城楼上明明站着不少文武可就是没有反应,赵行不禁又高声叫了一遍。
“可是原辽东千总,破虏营主将赵行?”杨肇基想不起来,赵彦到底是读书人,记性好,一下想起朝廷塘报中提及天子命人统领新军平贼。
“正是!”赵行眼见,瞅见赵彦地官服,知道问话的是位大人,昂应答。
朝廷的援军终于来了,城楼上文武如释重负,方才得知妖贼退兵众人心底多少有些担忧,此时是彻底解除了烦恼,起码济南可以安然无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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