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福穿戴了棉甲,头盔斜戴,操着战刀,准备带着亲卫杀向喊杀声最密集之处。击退敌人。被章渝一把拉住。
去。白白送死而已,黑夜中惊慌失措的士卒跑地毫无章法,互相纠缠,不要说杀人了就是突破自己人都很难,只有一个结果就是被溃兵冲散践踏。
“都督!都督不可。守!列阵密集防守!”面色苍白地章渝的声音十分坚定,拯救外营回天乏力,但是保住中军还是有希望的。\
擒贼先擒王,自古不变的明理,官军既然偷袭必然会乘机直取中军大帐宰杀右军主将,不用多久敌人的精骑就会踏进中军。此时不守更待何时。
“我恨!我恨!贼老头,我恨!”王大福此时成了受伤地野狼,黑暗的狂野中传来他撕裂的长嚎。
看着自己的部众被屠杀,绝望和无奈充斥着他的心灵,灭顶之灾陡然降临定会让人手无举措,何况一个统兵一月不到的乡人。
中军地士卒被迅组织起来,操刀持盾,百人为一方阵。长枪在外,战刀跟进,形成一个浑圆的刺猬。
精骑突入的方向成了重点防守的区域,一半的兵力集中在这个方向,王大福和章渝也站在阵后指挥,王大福咬牙启齿誓要给卑鄙的官军迎头痛击,章渝面无表情,事实上他内心希望官军来的多一些,让今夜的一切尘归尘、土归土。^^死对他来说是最好地解脱。
济南城的守军被厮杀声惊醒了,他们以为妖贼要连夜攻城,全部上了城墙。
城下妖贼大半湮灭在黑暗中,只有一小块火光四溅,火仿佛还会动,但是远远看去,并不能看得清生了什么事情。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巡抚赵彦和山东副总兵杨肇基得了紧急禀告。衣衫不整地跑上了城墙。上气不接下气盘问城墙上的守将、游击张榜。^^
“妖贼大营突然火气,然后杀声震天。天太黑看不真切,不过看情况并不像要攻城,八成是炸营了。”张榜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会事,所知有限。
“好!好!好!,上苍开眼了,妖贼惹得天怒人怨,自作孽不可活,死!全部死干净了才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