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尔哈赤心里一紧,此人是杜度的亲兵,杜度被自己幽禁在辽阳,他这个时候打亲兵前来报信说军情紧急,难不成蒙古轻骑真的杀到了辽阳城下。
“大汗,辽阳城破,王宫被焚,辽阳的阿哥格格们都、、”满脸风尘的报信者再说不下去,泣不成声。
“都怎么了,说,快说。”洪太吉的长子豪格,次子洛格和三子洛博会还有几个女儿都在辽阳,听闻报信者的口气洪太吉感觉自己要窒息了。
“王宫内的阿哥格格们全部惨死,无一幸免。”
寂静,绝对的寂静,大堂内哪怕掉下一根绣花针也听的听得见,这消息实在太过震撼,有子女在辽阳的贝勒贝子们陷入了短暂的失语。
在场的大金贵妇长大了嘴巴,目光痴呆,和男人们一样无法消化解读刚才的信息。
“啊”努尔哈赤爆喝一声,仿佛森林里面受伤的狮子,一脚把跟前的案几踢飞,案几在空中急翻滚,落到坚硬的地面散了架。
案几落地的巨响惊醒了失语的人们。
洪太吉反手一把把报信者提起来,吼道:“说,怎么回事,辽阳深河高墙,怎么会被人攻进去的,城里的男人都死绝了吗?阿济格呢,他是死人吗?内城好几千族人都是死人吗?”
要说努尔哈赤的儿子之中,洪太吉绝对算是最冷静的,此时他都失去了理智何况其他人,怒冲冠的代善,暴跳如雷的莽古尔泰,大梁上的积尘被女真人的叫嚣声震的瑟瑟而下。
“是明军,是明军骗开城门杀进了辽阳,突袭辽阳,王宫内的侍卫来不及示警就全部战死了,王宫内没有一个活人,尸全被烧的焦糊不堪,分不清谁是谁,奴才们在全城也没找到阿济格主子,估计也战死在王宫了。”
努尔哈赤猛的站起,手臂抡圆了狠狠抽过去,被洪太吉提着的士卒被努尔哈赤打的飞了出去。
“来人,来人,把这个妖言惑众的奴才拉出去斩了,斩了。”也许努尔哈赤刚才太大力,仿佛被人抽空了全身的力气跌跌撞撞瘫倒在地。
“大汗,大汗。”眼泪一把鼻涕一把的阿巴亥扑到努尔哈赤身上,掩面痛哭。
“阿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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