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迎上了一名敌人,对方是个半大孩子,嘴角刚刚长出黑色绒毛,“狗贼种,去死吧。”胡说一声断喝,一刀剁飞孩子的脑袋。
脑袋拖曳着喷涌而出的鲜血飞到海图的脚下,半醉半醒的海图彻底清醒了,意识到辽阳遭到了袭击。
“上,上,宰了他们。”海图撕心裂肺地叫喊道,双手在腰间摸索,寻找自己的战刀。
“让贫僧度你吧。”空愿和尚不知何时也上了城楼,一个箭步抢在胡说之前把一名正黄旗士卒劈成两半,手里的禅杖一个侧拍,拍平了另一名士卒的脸部。
禅杖是铲的一种,佛教僧人多持之。长约五尺,通体铁制,两头有刃。一头为新月牙形,月弯处有四个小孔,分穿四个铁环,另一头形如倒挂之钟,长约7寸。尾端两侧各凿一孔,穿有铁环,柄粗寸余,禅杖两头均可使用。老鹰涧里胡说就见过空愿的精钢禅杖,目测起码有七八十斤。
进城的时候胡说并未见到空愿带他的禅杖,暗道这大和尚变戏法不成,不过只是瞬间的质疑,女真人的反扑让他不得不把注意力集中到当前的厮杀上来。
一持枪的女真士卒乘胡说分神之际一枪捅将过来,胡说一个侧身,尖锐的箭头贴着胸膛刺穿了皮甲,长枪被皮甲卡主动弹不得,女真人捅不死胡说,胡说的战刀也够不着女真人。
“快杀了他,快杀了他。”女真士卒拽住长枪不放大声呼唤同伴上前帮忙,哨马出生的胡说并不是一个坐以待毙的人,一下单手握紧枪杆一刀斩断长枪。
胡说握着木柄用尽全身力气一推,城墙垛口的士卒一个倒栽葱从城墙上跌落,摔成肉饼。
枪头刺破皮甲里的衣服,在胸肌上留下长长的一条血痕,疼得龇牙咧嘴的胡说招呼着兄弟们分组围歼。
城楼上的女真人本来就只有几十人,带队的军官喝的烂醉如泥,激烈的格斗并没有唤醒他们,整个城楼只有海图一位军官。
军中讲究阵法配合,几人一组相互掩护交替掩杀,一个个小组组成一个强大的战斗团体,任何一个武功高强的人士在锐利的军阵跟前只有败北的份,缺乏基层军官的女真人单打独斗,勇不畏死的马贼配合狩猎一年有余,很自然排成几个小阵合击女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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