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不知,只有带头的建奴知道,小人只是带路的。”
“将军,袁大人和张铨大人战死,辽东生灵涂炭,百姓日益盼望王师收复失地,朝廷何时收复辽东呀,大人,汉人生不如死呀,呜呜、、、”阎满崇再一次嚎啕大哭,真是闻者伤心流泪。
老驿卒待在一旁一直没有说话,而是静静聆听赵、阎二人的问答。“阎师爷,多年不见,风采依旧嘛。”老驿卒悠悠说道,“过奖过奖、、咦,尊驾是?”忽然有人和自己打招呼,阎满崇下意识询问对方是何人。老驿卒确认了自己的想法那里再和他废话,大声喝问“你这个狗贼,去广宁到底为何?从实招来!”
阎满崇被吓的魂飞魄散,看着目瞪口呆的叛贼,老驿卒继续说道:“张铨大人的文书阎满崇阎师爷,泰昌元年你才去辽阳,不知何时成了辽阳的生员?”
老驿卒的话把企图蒙混过关的阎满崇的侥幸心击的粉碎,自己的却是天启元年随从巡按御史张铨到了辽阳,想不到眼前的老不死居然认得自己。
“你是?”任由他想破脑袋也想不出何时见过此人。
老驿卒开口一戏说,阎满崇的那个悔恨,差点把肠子都悔青了。
泰昌元年十月,东林当权,擢升辽东巡抚袁应泰为兵部右侍郎,代替熊廷弼经略辽东,而以张铨为巡按御史,督察风纪。阎满崇当时正是张铨的师爷,跟随自己东家来了辽阳,碰巧在盘山驿歇息。张铨为官清廉,说所带人员过半不是官员,非要给住宿之银,来往官员每年何止成百上千,人人恨不得都带些人白吃白喝,那里会付钱。所以老驿卒对张铨的印象特别深刻,自然对他的随从也上了心,刚才看对方眼熟,就是想不出在那里见过,阎满崇提起张铨,老驿卒恍然大悟,立刻想起来了对方不就是那位阎满崇阎师爷吗。
听完老驿卒的介绍,众人无不黯然,真是恶有恶报,不是不报而是时辰未到,如果不是阎满崇故意装出一副可怜模样,提起张铨恐怕老驿卒也认不出来。
“说吧,去广宁到底为何?”
被人揭了老底,阎满崇再也不能装疯卖傻了,把自己知道的情况全部说了个透。
原来努尔哈赤要把自己的后妃和儿媳们接到广宁,感受一下天命汗的赫赫兵威,同时老年人离家多日的却也有些想念妻子的温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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