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我摇了摇头。拍了拍老易的肩膀,对他说:“看舁点儿吧,现在不都是这样儿么?又不光你自己是射手座,你也不看看我这处*女座,活了这么大,总是让女的给处理了。”
我这话一说出口。我们三个都乐了,老易望了望我,心想我这话也对,这人啊,如果生不逢时还真不能和比自己好的比,郭老师都说了,往下比你会活得很快乐。人啊,活着都不易,所以只要还能活就已经很不错了,还要去奢求什么呢?
我们虽然比普通人多了一些足以让他们羡慕的技能,但是我们却还是普通人小老百姓。有些事不是我们就能想的明白的。就比如九叔,它这老头子是何等的道行,但即使是死后还是放不下自己的面子,在阴市里苦苦等了那么多年才等到了我。
想想自从七台河回来以后,我还没有见到过九叔呢。因为我回到哈尔滨那天正好就是十五。带着一身的伤和疲惫,虽然订好了闹钟,却怎么也没有把我搞醒。看来要想见九叔只有等下一个十五了。
被老易这么一闹,顿时气氛好了许多,我和老易又点着了一根烟,我开口问那拿着太岁皮正仔细观看的石决明说:“对了石头,你不是说有两件事儿想告诉我们么?还有一件事儿呢?是什么?”
石决明放下了太岁皮。然后抚了抚眼镜问我:“刘雨迫跟你是什么关系?”
我望了望石决明。他问这个干啥啊?不会是那个小丫头在学校闯了什么祸吧,或者是那小丫头十八年华春心动,看上石决明这帅哥,给他写情书了?要说这丫头我还真没办法,打也打不过她,真挺怕她在外面再吃什么亏,于是我就把我和刘雨迪的关系原原本本的告诉了石决
石决明听完以后,对我说:“老崔,我跟你说个事儿,刘雨迪这两天会有危险。”
什么?今天晚上的惊讶实在是太多了,让我都有点儿适应不过来,小丫头会有危险?怎么回事?什么危险?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一听到刘雨迪有危险,我这心竟然开始砰砰砰的跳起来。要知道这和之前他说的那件事儿的兴致可是完全不一样。
我马上起身问石决明:“我说石头,怎么回事儿?快告诉我,她会有什么危险?”
石决明示意我不要冲动,然后他对我说:“你先冷静,听我说,好
?”
我点了点小坐下了,石决明跟我说!“面有心生。刚才我看刘雨迪馏现了她的面相确实不容乐观,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那是血灾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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