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綺恨恨地說:“紅姐,你要死啊!越說越不象話了,這是一個女孩子應該說的話嗎?”
紅英見她們要上鉤了就趁熱打鐵地說:“是你說要我找人消火,你如果不知道消火的意思怎麼會知道要我去找男孩子消火,這說明瞭你平時就在想,只是有賊心而沒有賊膽而巳。怕什麼,這條路我們女孩子總是要走的。”
被捏得發出了呻吟聲的久未吱聲的孫雯有些嚮往地說道:“紅姐,真的好怪啊!這時間不知是怎麼搞的,我經常在夢中和男孩子那樣做,真奇妙,有趣味極了,也舒服極了。醒來時一回味羞得自己臉都紅了,下身還有些漲,水漬漬的,手一摸還粘手,不知是些什麼!”
紅英故作深沉地教育她們說:“那粘手的滑膩液體就是我們女孩兒發情的象徵,是從子宮中流出來的,表示你巳經長成大人了。快告訴姐姐,是和誰在一起玩,是不是和我們的班長你們的恩公昊軒同學在一起做那種事兒。”
孫雯驚訝地說道:“紅姐,真神了,我夢中的事你是怎麼知道的,難道你也進入了我的夢中。”
孫綺也是被捏得喘息地說:“傻丫頭,紅姐是騙你的,她是在套你的話,她怎麼會知道你夢中的事。”
紅英又教育道:“雯妹妹在夢中做都那麼有趣味、那麼舒服,如果你真的和他那樣做,那進入**的顛峰真是回味無窮,美豔極了。”
孫綺馬上反擊道:“紅姐,你連這都知道了,是不是巳經和軒弟弟上床了,不然你怎會知道得這樣清楚,這樣有體會,這樣有感觸。既然是那麼美妙你為什麼不一個人去享受,何必還要把我們也要拉下水,你不吃醋嗎?”
紅英坦誠地說道:“我是巳經和軒弟弟上床了,但你們不知道軒弟弟那話兒太強了,又粗又長,神力又太變態了,我一個人實在是對付不了,他常常把我搞得死去活來的昏了過去。你們就不同了,姐妹二人同時上,你們必竟巳經長成大人了,他才是一個只有十四歲的毛屁小孩子,肯定會把他整得丟盔棄甲,反過來要向你們求饒。所以我要朵拉幾個姐妹來替我出氣,你們這是邦助我,我還吃你們什麼幹醋。”
被紅英的唇舌鼓動得有些心動的孫綺麗說道:“還是不行,如果我們那樣做了,別人會說我們是壞女孩子的;再說我們年紀還小,正時讀書的時候,如果分了心學習會上不去的。”
紅英被孫綺氣得發焦道:“你們真是死惱筋,你不說,我不說又有誰吃了沒事來說我們是壞女孩子。至於學習上那更沒有問題,玩歸玩,學習歸學習,還怕分什麼心不成,各不相干,只要有昊軒在,憑他的機靈勁,還怕學習搞不上去。”
心扉巳經大打開的孫綺又說道:“我想了一下,還是不行,如果不小心懷上了孩子怎麼辦,那不丟死人了,怎麼為人,甚至可能連書都不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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