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堅則笑咪咪地坐在旁邊不做聲,用贊許的眼光看著自己心愛的兒子。而菊花則慌了連忙問道:“守武,是什麼一回事,快說給阿姨聽聽。”
昊軒瞪了守武一眼,守武才避重就輕地簡單說了一下有幾個女生喜歡昊軒的事情,把和紅英的豔事兒沒有說出來。
這時候的季節本來是日長夜短,天很快就黑下來了,他們就都休息去了。昊軒剛剛躺下不一會兒,昊婷象個精靈一樣,輕輕地溜到了昊軒的床上,和昊軒睡在一頭,在昊軒的懷內躺著說道:“哥哥,給我講故事好不好?”昊軒說:“哥哥累了要睡覺,明天再講好不好?”邊說邊拍著婷婷嬌小的**哄她睡覺,終於把她哄得睡著了。昊軒正在一個小姑娘都難以應付時,又來了一個,原來是鶯鶯上床來了。
鶯鶯雖說只有十二歲了,但卻麗質天生,乳鵒蛋般的乳包也鼓起來了,身上皮膚似凝脂般的滑膩,光潔照人。她一上床來,就用那具火熱的嬌驅緊貼在昊軒身上磨擦,她柔軟的身體無意間磨擦到了昊軒要害之處。昊軒只覺心房一顫,差點“原形畢露”,便說道:“鶯鶯,不要亂動,哥哥要忍不住了,我那個地方巳經快起來了。”
鶯鶯不良地抓住昊軒那話兒說道:“哥哥,你好壞啊!你看,你這裏巳硬得象鐵棒了,你要把持住啊!不能搞了我這幼稚的身子。你要我不動也可以,但你必須要把手放在我那個地方哄我睡覺才成。”
昊軒真是連死的心都有了,被鶯鶯騷擾得上不能上,下也不能下,身子燥熱難熬,又不敢胡搞,只得乖乖地聽從鶯鶯的吩咐,把她抱在懷內,一隻手放在鶯鶯的桃源洞口,在她那裏輕輕地**著,慢慢地二人就睡著了。
第二天早飯後,昊軒實在忍受不住了,就一個人到承萍家中去了。承萍的父母只有承萍一個女兒,象寶貝似的養著,在家內就是個小公主。這時她父母巳出工去了,只有承萍一人在家。半年沒有見面了,兩個相思的人兒就緊緊地摟在了一起。昊軒在承萍耳邊輕輕說道:“萍兒,想死我了!在學校裏還好吧!有沒有人欺負你,如果有你就告訴我,我去給你出氣。”
承萍嚶嚶地說道:“軒弟,真是想死姐姐了,有時在夢裏都和你在一起,說一句不怕羞人的話,有一回在夢裏和你做那種事兒,真是舒暢!”
昊軒說:“謝謝萍姐想著我,我也是在你說的那一天在夢裏和你親熱,好巧啊!萍姐,昊軒這時好想和你一起共赴巫山雲雨啊!不知姐姐能不能給我?”
承萍幽幽地說:“我也好想和你一起做愛啊!我總是要給你的,遲給不如早給,早給早快活。但今天實在不行啊!不信你摸摸看,我的大姨媽剛剛來沒有一個時辰。”
昊軒說:“我怎麼不想信你!算了,我忍一下,等幾天再說。我也不知是怎的,這段時間老想做那種事兒。”
承萍說:“真是個苕弟弟,你長大了當然想那種事兒。我也是一樣,原先大姨媽未來時,從來都不想男女之事,自從今年暑期身上來了之後,就老想那種事兒,甚至想到和你一起在夢中作愛,那種滋味真是回味無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