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見我那裏果然包著月經帶便笑著說:‘女孩兒真麻煩!今天就放過你。’說完,就在我肚皮上摸了幾把,然後又把手伸進我的衣中在我上捏了幾下。我急得直想哭、想喊,但又怕別人知道了我今後怎麼做人,只好好默默忍著任其調戲。”
林稚亭哭了一會兒又繼續說道:“從此以後,他只要一有機會,就把我摟著調戲我。我只得儘量少和他接觸,但還是逃不脫他的魔爪。上個星期六下午,學校放假了,同學們大都走了,教室內還有幾個同學。
我剛剛正準備回去,他攔住了我說道:‘林稚亭同學,來邦我一個忙’。我說:‘你有什麼事要我邦忙,我家中有事,要馬上回去。’他說:‘只需要一會兒,耽誤不了你多長時間。’我實在沒有辦法,又忙同學們知道了實情,只得硬著頭皮和他一起到他的寢室裏去了。
一到他的寢室他就迫不及待地把我摟著說道:‘小寶貝,從了我吧!我以後一定對你好,給你錢花。’我說這不行,你把我那個了,我怎麼有臉見人。他說:‘你不說我不說,誰個能知道。’說完他就把我放在床上脫我的衣服,我拼命地掙紮,打他罵他也無濟於事,還是被他把衣服脫光了,我無耐地象僵屍一樣倘在了他的床上。
於是他就象狼一樣撲了上來,分開我的雙腿,只見他用力往前一挺,我的下身就感到一陣劇烈的痛疼,我的眼淚都流出來了,他拼命地搞了一會兒,我只覺得裏面有一般灼熱的液汁流入了內面,我抽孽了一下就人事不知了。承萍妹妹,我該怎麼辦啊!”
承萍也同情地陪著稚亭流著眼淚說道:“這個畜牲,我們一定不放過他,你想開一點,不要急,急壞了自己的身子劃不來,這幾天你要注意一點,時刻都跟著我們,不要單獨行動。我們不會亂說的,我去和昊軒商量一下,他肯定有辦法邦你解決的。”
稚亭憂鬱地說:“那就謝謝妹妹和昊軒邦我出這口惡氣了。”
承萍將打聽到的情況向昊軒學說了一遍。昊軒發怒地捶著桌子道:“老師中怎麼有這些個敗類,我不把你張某某整得身敗名裂我就不姓姚。
承萍擔心地說:“昊軒,怎麼辦,象這種禽獸要把他送入監獄才解恨。”
昊軒說:“暫時還不能這樣,如果這樣了,事情就敗露了,那林稚亭怎麼辦,他就連書都讀不下去了,一生的名譽也毀了。”
昊軒想了一會兒就附在承萍耳朵上如此這般地說了一遍。承萍說:“好就這麼辦,你叫上忠寶一個人給你邦忙就行了,人不能太多,忙走漏了風聲。”昊軒點頭答應了。
於是昊軒就找到了忠寶,把事情和他學說了一遍。忠寶聽了也是義憤填膺說一定要好好教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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