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慕虛榮的琴姐只是回頭望了一下馮老師說:‘馮老師,您好壞啊!捏女孩子的那個地方。’說完她還是不抗拒,還是任其擠壓。
這時,只見琴姐面似兩朵桃花綻開一樣怒放,兩邊臉蛋紅紅的,渾身打顫地說道:‘老師,好熱啊!渾身象螞蟻咬一樣,好癢啊!’色狼嘿嘿地笑著說:‘小妹妹,是你的情動了,是不是很難受。’琴姐只是點了點頭就不動了。色狼見時機巳成熟,就把琴姐抱起來放到他的床上。
琴姐嚶嚶地說:‘馮老師,您想幹什麼?’馮色狼猙獰地說:‘妹妹說不是難受嗎?哥哥來給你解決癢的問題,並會使你感到非常快活。’說完色狼就撲到了我琴姐身上進行蹂躪,痛得琴姐淚流滿面,鮮血直流。事畢,色狼說:‘琴妹,怎麼樣,是不是很舒服!’琴姐幽幽地說:‘舒服個鬼,又難受又痛死了。’色狼說:‘怎麼會是這樣,應該是很有趣味的。你可能是第一次還有點不適應,第二次就好了的。’說完就把房中收拾幹爭讓琴姐回去了。
從此後,每個星期六下午,琴姐都要被馮色狼蹂躪一次,琴姐這一段非常愉快,被色狼滋潤得臉色紅紅的。也是合該有事,最後一次琴姐被馮老師搞完了之後,因月經還未完全乾淨,就大出血不止,痛得琴姐在床上翻滾不巳。
馮老師怕出人命,嚇得他連忙把琴姐送到醫院去掄救。
醫生說:‘好在送去的及時,否則有生命危險’琴姐出院後,由於心中的陰影還沒有完全抹去,整個人癡癡呆呆,下身也總是不乾淨,臉上白白的,人也越來越瘦了,學也不能上了。雖然把姓馮的送到監獄判了五年徒刑,但琴姐這一生的名譽和病怎麼辦啊!”
昊軒關心地說:“得水,你表姐的病況是否讓我看一下,看有沒有什麼辦法讓我還她一個陽光女孩子的生活。”
得水和大家一齊驚奇地望著昊軒,昊軒連忙說:“大家別別這樣,我只是同情這個女孩子而巳,沒有其他意思,有沒有得治,這也等我看了之後再說。”
得水說:“軒哥,你真的會治病嗎?你如果把我表姐治好了,那就真是我家的大恩人了。怎麼個治法?需要什麼東西嗎?”
昊軒笑著說:“什麼東西也不要,治這種病主要是抹去她心中的陰影;二是要抹去她這段記憶;三是要修補女孩子的那個地方,使你表姐成為一個完完整整的新的女孩子。”
得水說:“有這樣神奇,那我就先代表我表姐和我表叔全家謝謝你了。軒哥,幾時開始給我琴姐治病。”
昊軒故作高深地說:“得水,你也不要先謝我,等治好了再說,應該是沒有什麼大問題。這樣吧!得水你這時先去和你表叔說一下,等我們吃了晚飯後再到你琴姐家去看一下,明天晚上就開始治病,好嗎?”得水答應了一聲就去了。
當眾小朋友說得非常高興時,鵬飛的父親回來了,昊軒連忙迎上去喊道:“蘇伯伯回來了,侄兒打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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