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志坚笑了一笑,点了一下头接口说道:“王世钊本来是个草包,如何对得出来,他想了半天,突然想起了平时说过的一些粗俗话便脱口对道:‘筋。’”众皆哄然大笑。
旁边几位娘子笑着嗔道:“男人没有一个个正经东西,都是下作痞子。”
志坚故意一扫帚打一角落说:“菊花,你说我可以,这里还有客人呀!还有我们的鸣爹嘛。”大家笑得伸不直腰指着志坚骂道:“你这个家伙,挨了骂还捎脚到我们身上,真是该打。”
志坚开心地说:“好了!好了!别埋怨了,纯属于玩笑,你们还想不想听下文?”
姚一鸣为长不尊地笑指着志坚骂道:“你这个,你是变着法儿想骂我们,你是不是欠打,皮作痒了。你还不给老子赶快说下去,看看那位莺莺小姐有何反映。”
姚志坚故作正经地说道:“鸣爹,您老也不要骂了,你们先把罚酒喝了,我再给您老赔礼还不成。”说完,他等大家把罚酒喝了,就故装做作地给大家鞠了个躬用京剧腔说道:“小生这厢有礼了,待小生慢慢道来。”
然后志坚一本正经地说:“我前面说了的,莺莺小姐本来就对男人身上的器官就一点都不懂,如何知道这是什么,她只知道对得非常恭正、贴切,一丝毛病都挑不出来。于是她就鼓掌夸奖道:‘王世兄,你对得真是天衣无缝啊!你真有曹子建七步成诗之才,才思敏捷,出口成章,小妹佩服!’莺莺说完,当场就答应了王世钊的亲事,并准于一月后迎娶。”
一个月很快过去了,洞房花烛之夜,新郎揭了新娘的红盖头,喝了交杯酒,王世钊色咪咪地望着美若天仙的崔莺莺,身子都酥了半边说道:“娘子,**一该值千金,请宽衣安歇吧!”
莺莺望着王世钊抛了个媚眼笑着说道:“相公,急什么,我们先对一付对子,再联一诗,再对一付对子,然后才安歇不迟。”
王世钊听了心内作慌地想道:对什么对子,联什么诗,这不是纯属于找茬吗?但嘴内哪敢说出来,只得故意作深沉地说:“娘子请吧!”
莺莺望着红通通的新房说出上联:“新房新床一对新夫妻。”
王世钊福至心灵地娓娓道出下联:“旧风旧俗二个旧鸳鸯。”
莺莺哪知什么‘新旧’在这方面的含义,就连忙说道:“好对!绝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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