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兰说:“你们二位姐驵欺负相公一人,我要为他呜不平。”
菊花拧了一下小兰的脸蛋说:“看你还说,只你知道心痛相公,我们就不知道心痛相公,你只说你晚上参不参加?”
小兰连忙求饶说:“好姐姐!我说错了,请原谅小妹。今天晚上的事我参加,这么好玩的活动,我怎么不参加,你们休想把我赶走。”
见她们三人都同意了,志坚就说道:“好了,就这么定,今天晚上就是再累也要把几位老婆服侍舒服。菊花,你等会儿把轩儿送到二伯家去,就说我们晚上有事。雅儿,你把事安排妥了就悄悄地溜进来,兰儿就不要过去了。”
到了晚上快到二更天时,大牛、菊花、小兰他们坐在床上等雅姑。等了一会儿,雅姑溜进来了,脱光衣服就上了床,小兰说:“牛哥,把灯灭了吧!不然脱衣怪难为情的。”
志坚把灯灭了,不一会儿,她们把衣服全脱光了,大牛把她们三人全搂在了一起。很快的,声响就在黑暗之中响了起来,中途偶而会掺杂几声愉快的呻吟声,以及兴奋地嗷叫声。她们三个美女摆出各种姿势,如同水蛇一般,在黑暗中缠绵翻滚着,大牛则仿佛一个帝王一般,躺在那张大床上,尽情地享乐着三个美女带给他的欢愉,这注定是难眠的一晚。
第二天早上醒来,大家你瞧瞧我,我看看你,想着昨天晚上的荒唐和疯狂,个个都笑了起来。大牛说:“怎么样?美女们,昨天晚上舒服吧!相公我利害吧!还有谁不服的,再来过个早吧?”
她们三个听到大牛的叫战,连忙爬起来穿着衣服就跑出去了。
且不说他们四人之事。再说昊轩每天带着小伙伴在老红杨树下玩耍,这一天,吃了午饭之后,他们又来到了树底下,他站在树底的高坡上说:“小伙伴们!今天我们玩一个山大王游戏,我当山大王,谢莺莺当山大王的大压寨夫人,崔水秀当山大王的小压寨夫人,谢守武当左将军,崔得保当右将军,姚昊辕当左将军的通信兵,姚昊农当右将军的通信兵,其余的人为喽罗,分为两组,分别划归左右将军管辖。今天的游戏就是练兵,练兵的方法就是在前面的那个泥溏里打泥仗,我和我的两位夫人当裁判,哪一队赢了,就是今天的胜利。你们说好不好!”
只见崔得保站出来说道:“为什么你能当山大王而我只当个右将军?我不服。”
姚昊轩冷笑着说:“崔得保,你能打吗?你如若不服,我们先在泥溏里过一场,谁赢了谁当山大王,谁输了谁就当右将军。不过如果是男子汉的话,就得愿赌服输,不准哭哭啼啼,不准告状,你同意吗?”
崔得保把胸一拍道:“打就打,谁怕谁!”
于是他们二人在众伙伴的簇捅下来到了泥溏旁,昊轩先跳进了泥溏里,接着得保脱掉外衣也跳了下去。两人象两只斗架的公鸡,红着眼,拉开了架势,互相瞪着眼睛比试着。先昊轩冲了过去,当脸就是一拳,得保头一歪,避过去了。紧接着得保飞起一脚踢向昊轩的胸前,泥巴飞起满天泥雨,他们二人浑身上下都是泥巴,只见昊轩身子一矮,就躲过去了,就这样他们二人一来二去,打得纷纷难解。得保正在体力难支之时,突然昊轩拔身飞起,跳在空中,对准得保脸上就是一掌,啪,只见得保仰面倒在淤泥上,脸上象开了酱油埔子一样,满脸是红的、白的、黄的,红的是血,白的是眼泪,黄的是鼻涕,脸上是鼻青脸肿。岸上的小朋友们喊道:“得保起来!得保加油!得保不要装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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