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姚家庄大地上到处一片葱绿,田野上一片丰收在望的景象:稻田里是一片金色的波浪,饱满的谷穗把稻杆压弯了腰;粗壮的玉米挺拔的生长,棒棰似的玉米挂在腰上;棉花地里一片绿油油,白的、红的、黄的花蕾挂满了枝头。这就是农民的希望,这就是农民的指望。使他们想起了今年一家老小又有了指望,是越干越有劲,越干越舒心,忘记了疲劳,忘记了劳累。
村东头的老红杨树更是枝繁叶茂,苍劲的树杆屹立在大地上,似是在向人们诉说他的历史见证。蝉在树上热的‘吱吱’地叫着,三三两两地玩童在大树荫底下玩耍着,天上白云缓缓地飘着,火热的南风微微地吹着,牛群在泥溏里哞哞地叫着,广阔的大地上三三两两的农民辛勤地劳动着。柔嫩的柳丝低垂在静溢的月亮湖边上。湖边的顽童,破坏了湖水的安静:“看呀!看呀!泥鳅!这个小蛤模!”“看呀!看呀!这里有一窝野鸭蛋!”“看呀!看呀!这朵荷花好漂亮啊!这个莲蓬好大啊!”稚嫩的叫声、喊声、笑声飘散在鲜花盛开的早晨,使人不禁深深感到了夏天的欢乐。
在这个季节,也是意味着丰收希望的季节,农民指望吃饱饭的季节,为了达到这个希望,他们不畏高温,不怕流汗,在田里辛勤地劳动。体会到农民的这种心情,不由想起了李绅《悯农》的一古诗:“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
小昊轩巳经两岁了,长得虎头虎恼,一幅机灵的样子,身体壮实,巳会说会叫会走路,长的比一般孩子要高出半个头,特别惹人喜爱。简直是姚志坚夫妻二人的心肝宝贝,痛爱异常。他们夫妻二人白天辛勤地劳动着,志坚有公事还要去忙公事,昊轩则由二伯母看着,一家人倒也其乐融融。
这一天,一家人在家里歇暑,付小兰也过来了。谢菊花正在和小兰窃窃私语,菊花说:“兰儿,你有了没有?”小兰故意装腔作势地说:“我有什么呀!”
菊花故意扬手打了小兰一下说:“我叫你装洋,我是问你肚子里有了昊轩的弟弟没有。”
小兰羞红了脸附在菊花耳边说道:“巳经有两个月了。”
菊花高兴地喊道:“大牛,大牛,快来!”大牛三脚并作两步跑过来说道:“菊花,有什么急事?”菊花说:“你这过当爹的真是个二百五,小兰巳经有了昊轩的弟弟,你还蒙在鼓里,你说该不该打。”
大牛激动地说:“真的,该打!该打!有几个月了?”菊花说:“有两个月了,以后你要她不要做重事,多多休息,她的活由我们来干,知道么?”
大牛高兴地说:“应该,应该。”说完大牛把小兰抱起来转了一圈在她脸上亲了一下,才把放下来说:“小兰,谢谢你,也辛苦你了!你现在是没名没份,还要你隐瞒,真是委屈你了。”
小兰红着脸说:“牛哥,你说什么呀!这是我应该的。我不要什么名份,只要我跟着你们,我就心满意足了,我有了孩子,就也有了精神寄托,我想二哥在地下也定会同意的,他当时不与我成就夫妻之实就是这个想法。”
最后菊花慎重、挪愉地说道:“好了!好了!不要把我当空气一样,还在互想肉麻,我还有三个重要的事提醒你们一下。”
大牛和小兰二人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道:“菊花,什么事这么慎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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