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熟识,只在驸马都尉府上遇到过两次……其人么……”他摸摸下巴,缄口不语。
我支起身,盯着他的眼睛,秋潭一样幽邃的眼眸,深不见底。
他见我这么盯着他,一笑,捏捏我的脸,道:“做什么,傻丫头……”却又睨着我,半真半假地盘问道:“如实说,你与太可还聊得来么?”
哎?嘿嘿……我反问:“你猜呢?”眨眨眼,“哎呀,太殿下玉树临风,儒雅温润,真是天下女性理想夫君啊~”成心逗他。
他淡了笑容,我肚里暗笑,这家伙就算知道我故意这么说也会吃醋呢。
忽然他的手指在我颈边一滑,从我衣领里挑出我挂在胸前的瑟瑟坠,带着我的体温,被他捏在指尖。
青碧色的瑟瑟宝石,是他十二岁那边比武夺魁得的番邦贡物,他镶上链给了我。
他拿在手里瞧瞧,嘴角得意地扬起,凑到唇上轻触一下,指尖一点又塞回我的领口里。
在空气里散去不少热量的坠,贴着我的肌肤,凉凉地滑道我胸口。
我忙按住它,禁不住有些羞恼,“你得意什么!还不是因为我的被你拿去了,我总得挂点什么嘛!”我戳戳他胸前,那里躺着我从地府公务员处“取”来的老坑玻璃种翡翠挂件,我扬眉道:“《礼记》有云:来而不往非礼也!”总算没输了阵,我吐口气又道:“对了,这玩意就这么挂着,碰到我好几次呢,不如拿个小鹿皮囊装起来……”
他眼波蓦地一软,目情深似海,我说完也呆住了,小鹿皮囊,挂在颈上的小皮囊……这情景似曾相识!莫不是,在我梦里出现过?!
他深深凝视我,柔声低唤:“丫头……”竟一翻身压我在身下!我吓一跳,双手抵在他胸前,惊道:“荣哥哥,你干什么!”过去就算一起躺着,也从没像这次这样有危险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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