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想,这倒奇了,我怎么不记得我在这边有认识人?带着丁寻来到大门口,老远就见一个红衣女,扶着腰间长剑傲然而立,容貌艳若桃李,神色冷若冰霜,门军不敢直视,当真不看却又舍不得,只拿眼角偷偷看个饱。
我点头,功夫学得怎么样不好说,起码这傲慢派头和老女人学了个十足。
来人正是聂婉娥的徒弟,李归鸿的师姐,蔚霓裳。
她见我走近,上下打量打量我,眼里流出些复杂神色,道:“随我来。”转身便走。
一愣,随即想到大约是李归鸿有什么口信托她带来,这大门口耳目众多,她觉得不方便说,可能是要另寻个僻静所在说话。
我默默跟在她身后,走出了几十步,仍不见她停下,我忍不住道:“有什么话你就在这儿说吧,再走就太远了。”
她头也不回,冷冷道:“随我走便是,怎这许多话!”
真是难以沟通啊,我腹诽一句,尽量温和道:“是不是他托你带了口信?在这说门卫已经听不到了,你尽管说吧。”
她猛转身,看表情是要发飙,忽瞥到我身后的丁寻,冷哼一声,“他听不妨事么?”
“不妨事。”丁寻什么不知道啊,再说我也没打算瞒荣哥,“到底是什么事,你说吧。”
“你这女当真麻烦!只随我离了瓦桥关便了,偏生要问东问西的……”
吔?离开瓦桥关??她说的跟她走竟然是这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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