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在野外安营扎寨,因为我们倍道先至,其他兵马还未到,所以身边只有禁军亲卫,虽然都是大周精锐,但毕竟不是全部兵马。
我不免想到,当初在高平,他也是不等后援会齐就率军追击北汉刘崇——因为那正式一个不容错失的大好战机,可见这家伙用兵就是这种刚猛锐意的风格,如果硬要分类,相比于稳健的卫青,他似乎与霍去病风格更近。
倒不是说他喜欢孤军冒进,在国战争史上,以少胜多的例屡见不鲜,所以人数并不是决定性的,用兵的方略才是最重要。
不像在西方冷兵器时代,难得能有一次以少胜多的战例,自然就被当做凤毛麟角供人膜拜了。
要不美国西点军校里都学习《孙兵法》呢,国古代兵家的用兵艺术时至今日都令人叹为观止。
……
夜里,荣哥抱着我,问我怕不怕,我笑答“有你在,我不怕”。
他莞尔,龙心大悦。
这回答听起来简直像是女性杂志所推崇的驭夫有道的经典案例,其实,却是发自我内心再真诚不过的念头。
有他在,我真的什么都不怕。
睡梦隐然有蹄声奔驰,胡骑嘶鸣,揽着我的手臂紧了紧,大约是他想多给我些安全感,其实我已经在半梦半醒分析过了,声音听着还有些距离,梭巡了这么久,又露出声来,可见是不敢靠近,再说要是真有什么紧急情况他早就提刀上马了,哪轮得到我担心,所以我只是翻个身,心安理得地享受他怀的温暖。
二天,果然听说昨夜附近有胡骑连群出没,可他们嗫于荣哥的威势,又看到周营扎得严谨,在左近徘徊良久,到底没敢逼进大营。
太阳落上前,我们抵达瓦桥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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