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魂归来兮~”小弥伸爪在我眼前晃晃,“怎地忽然不高兴了?”
“还不是因为你了,没小时候好玩了!”我伸手掐掐他脸上小肉,“掐着都不方便啦!”
小弥配合地凑过脸,笑呵道:“方便!方便!方便的紧!”
失笑,倒底还彼得潘啊。
再瞧他脸上,还是一掐会留下指头印,揉揉,我收回手,正色道:“我有正事问你,”我沉心静气,“好象,你师父没有和你一起来?”
小弥一声,“可不是嘛!师父本已为我说动,他老人家听说来京城看你,倒是没费我多少口舌,哪知临要动身了,却出了一档子事!师父有位故交好友那几日正在谷中盘桓,忽一日,那位故友的徒弟寻上门来,不知所为何事,师徒二人似是争执起来,那徒弟负气奔出,想是情急之下心神慌乱,竟触动谷口桃林机关……”
“啊!!!!”我把抓住他,“那徒弟是不是姓李?!!你师父那位故友是聂婉娥?!!”
“咦?姐姐认得他们?那徒弟然姓李,好个俊俏人物,家师故友正是昆仑圣母。”
“他……他……要不要紧?”
“师父的机关何等厉害,何况还有本门毒药,若是旁人,十条命也没了,不过家师施手,自另当别论……姐姐怎地哭了?”他伸手在我脸上抹抹,生涩地摸摸我的顶安慰我,“姐姐无须担心,师父全力施救,李公子自是无性命之忧,只是他所中之毒烈了些,尽数拔除尚需时日,而聂前辈,此一番受惊不小,心神,这个,似乎有些……师父为诊治她更耗心力呢……故此这回未能随我一同进京。”
我颤颤听着,又问了他两遍,确定李归鸿没有生命危险,中的毒也是可以解的,只要除得干净,日后也不会留下任何后遗症,这才长长舒了口气,又想起他说老女人……“你说聂婉娥心神出了问题?什么意思?她心理本来就不健康,这回难道是……你们管那个叫什么,失心疯??”
小弥沉重点头,“此症极不易治,师父想尽法子,只望她能恢复如常……”
“能治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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