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疼地看着我,手指轻轻抚过我地鬓边。
忽然就都想起来了,“荣哥哥,”我紧紧抓住他的手,声音带了哭腔,“我杀人了!他们害了碧溪,呜呜……”
“杀的好,”他的目光淡淡飘过我的颈边,“任是甚么人,这般对你,我也饶不过他……”
“无论是什么人吗……”心里忽地一动,他怎么这种眼神,我的手不觉抬起来,摸向他视线扫过地地方,才抬到半空就被他捉住,他眼里浓浓的悲伤一下子把我定住,许久许久,他缓缓道:“不妨事。”
“你把镜子拿过来!把镜子拿来给我看!”心里迅被不安占据。
他犹豫了一下,扶我靠着床头围屏坐好,抓了只隐囊垫在我腰后,转身从镜架上取下铜镜,举到我眼前。
雪白的脖子上,一块紫红色的淤痕触目惊心。
“……不是那样的!”我终于明白过来,难怪他那种眼神,他以为……“不是你想地那样!!”我大急,“那厮找死,他想……茶里下了药,我四肢无力,内力全失,但是我带了匕!上次在宫里……那次,我就长了记性随身带着。他扑过来,我挣不开,突然想起靴掖里有匕,削铁如泥的匕,拔出来在他背后这样刺下去……”我抬起手,悬空慢慢比划着,“根本不用很使劲,就象是刺进豆腐里了……血流了我一身……到处都是血……吓死我了……”失声大哭。
他紧紧抱住我,拍着我的脊背,轻吻我的顶,低声重复着:“杀得好,杀得好……”
“呜呜,吓死我了……”
他柔声安慰我,“这等人死不足惜,便是你不杀他,我也要杀了他,怕甚么,也不是一次杀人了……”
“啊!你还说!”我哽咽着,“虽然不是一次……但这回的不是历史名人嘛,我一路跑回来,就觉脑袋后面一直有雷在劈……我是不是要遭天谴啊……”
“历史名人?”他一愣,“你杀了谁?”又道:“任是谁,做这等事也该死!”
我泪眼婆娑地望着他,“是谁都没关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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