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来如此,一定是李归鸿听了我的话,急着去质问他师父,他刚才好象说过老女人不在京中,想来是他连夜跑出城去,蔚霓裳毕竟中了荣哥一掌,没追上他,嗯,李归鸿激动之下怕是没和她细说……保不齐根本就没告诉她?也没准是她暗中跟踪呢,总之她跟丢了目标,只好跑来问我了。
她胸口剧烈起伏,一手按在桌上,脸色苍白,看着情绪很激动。
“你坐下歇歇吧,”虽然以我对武学的认知程度,咳,并不确切知道受了内伤该怎么救治,但静养估计是错不了的,象她这样又用轻功又着急上火,肯定不利于恢复,看她的样子,好象很难受的,“你没事吧?我那椅子上又没撒钉子,你怕甚么嘛!我又打不过你,你用不着紧张!”说到这忽然愣住,这女人,我其实,似乎,并不怎么恨她?
难道是无原则的恻隐之心大泛滥?还是“胜利”居高临下的廉价同情?不不,我从来不是“圣母”啊!只是,相对于用迷香弄进青楼之类的暗算,我宁愿面对明枪明箭。
她也不过是个为情所困的可怜人。
这世上,谁又能保证自己的爱情永远一帆风顺呢……
恍然出神。
“你莫要在我面前惺惺作态!”她气哼哼打断我的思绪,“他又不在此处,你做样给谁看!你的椅子我偏不坐!”
这……很明显是在赌气吧,这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敌人支持的就要反对”?咦,如果这时我说请她留下来,她是不是立马就会跑出去?
汗……
“真不知你这女子有甚妙处!无非是略有几分颜色罢了,除此一无是处!功夫差,没心肝,用情不专,水性杨花!偏他就……他就……”她一手按在自己胸口上,似乎心神激荡之下说不出话来,只能改用眼神杀我。
“你别这么激动,对你的伤势不利!那个,你要是想倾诉,不妨坐下来慢慢说吧……”是不是要我客串心理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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