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居然说我,我看你比我更好这口!
他继续道:“方才,你在纯和殿里和我赌气,莫非也是吃醋拈酸?”
我别开脸,不理他。
他勾转了我地下巴,忍笑道:“傻丫头,不如此怎能激得你出手?”
诶?这厮……
我甩开他地手指,“那又怎样?即便没有她也会有别人,这宫里,这世上,有多少女人想爬上你地床,你真的不知道吗?”本来只是不甘被他算计,嘴硬几句以充场面,结果说着说着就真地灰心起来,“你看这宫里,虽然现在很多房间空着,但它们过去曾埋葬过多少痴心怨魂,以后又会住进多少深宫怨妇!为什么有那么多女人甘愿和别人分享同一个男人,是劣根性还是臣妾人格?真可怕!人生之不堪莫过于此!”
他叹道:“你当年就这般说过,我早已记在心里便是嫁了民间男子又能如何?”
“什么?”[网罗:
“即便你嫁了民间男子,他也未必能如你所愿终生不纳妾,到那时虽不是在宫里,依然有诸多女人,嗯,你所谓分享同一个男人,那样与宫中境遇又有何不同?”
可悲,这时代地制度就是如此!
“不如这样,荣哥哥,你下令在全国推行一夫一妻制吧!不许纳妾!违令斩!”
他苦笑,“我一人如此也就是了,若要举国百姓都不得纳妾……未免不近人情……”
“呸!不让纳妾就是不近人情吗!岂有此理!!”我跳起来,咦,他刚才好象说……我坐回他身边,“你刚才一句说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